说,上来就动手打人,与恩将仇报何异?现在我们也打过了,我心中气愤也消了,就当作扯平了,我们就此罢手,如何?”
木婉清依然沉默,段誉便以为是姑娘家拉不下面子服软,就当作她默认了,于是放开她的双手,慢慢起身。
哪知段誉刚抬起胯,木婉清突然抬起右手,“嘘”的一声一只袖箭向段誉肩头射来。
此时段誉立身未稳,两人距离又近在咫尺,又哪里躲得开,慌忙之中只让开了肩头,还是被射中了手臂。
这下子,段誉刚消下去的火气蹭一下子又窜上了心头,也不管手臂中箭,俯身又一次压在木婉清身上。
木婉清先是和平婆婆一众人经过一番生死搏杀,又和段誉撕打了一顿,她内力又远不如段誉,此刻已经浑身酸软,再无力对抗段誉的压迫。
但木婉清依然不认输,只是冷冷的看着段誉,轻蔑道:“我那袖箭上有剧毒,你若再运力,不出半柱香你就会毒素攻心而死。你如果不想死,最好现在就向我磕头认错。”
段誉吃了莽牯朱蛤,有“万毒不侵”的buff在,哪会怕箭上的毒,丝毫不理会木婉清的威胁,冷冷回道:“你真的让我很生气,让我对你喜欢不起来。你一再挑衅我的底线,虽然我不会杀你,但也要给你个教训。”
说着段誉便把木婉清翻过身按在自己的膝盖上,木婉清臀部凸起,在黑裙的遮盖下形成一个优美的桃形。
段誉毫不怜香惜玉,挥手就打了下去,
“你知道错了吗……”
“啪”
“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啪”
“我都放过你了,你还不肯罢休”
“啪”
……
木婉清倔强的一声不吭,无声的对抗段誉的施暴。
段誉见木婉清一声不吭,打了二三十下后气也消了大半,觉得打得有些重了,手上的力便越来越小,再打到后来就只有轻微的响声,倒更像是情人间的打闹。
渐渐地,段誉的注意力慢慢转移到了手上的触感,不忍再打她,但又不想就此放过她,不然就显得自己心软,便这么越打越轻,越打手感越好。
又“打”了四五十下,段誉感觉到木婉清的身子轻轻抽动,还有抽噎声传来,心道我不会把她打哭了吧?忙将木婉清翻过身来。
就见木婉清“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黑色的面巾湿了一大片。
段誉一时慌了手脚。
木婉清哭了几声后,嘶喊道:“你这狗屁呆子书生,臭男人,你不想活了么……你就装作向我认输不行吗?我难道还真要你磕头吗……”
说完又大哭,哭声越来越悲恸。
段誉没想到自己会把这个倔强的女子给弄的哭成了这般模样,一时间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