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垂下头,道:“你想要同时娶我和钟灵?”
段誉点了点头。
木婉清声音陡然提高几分,道:“那你和负心寡义的臭男人有什么区别?”
段誉心想这是什么逻辑?我若辜负了钟灵就不是负心寡义了吗?
耐心解释道:“婉清,今天如果我因为你而辜负了灵儿,若是以后我再遇到一个和你一样,发过誓言,被我看了面貌就要嫁给我的人,我就要为了她辜负你吗?婉清,我对你很倾慕,可我不会辜负钟灵,就像我也不会为了别人辜负你一样!”
木婉清一时无言,想要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
段誉知道她从小被秦红棉灌输畸形理念,多年形成的观念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她一直与秦红棉隐居,对世俗所知甚少,自然认为秦红棉说的就是对的。
可秦红棉自身就是个不幸的女人啊!
想来只要自己真心对她,她会想通的,原著中她不也和钟灵一起嫁给了段誉吗?
段誉从未担心过钟灵,因为钟灵是洒脱的性子,只因为听说段誉被鸠摩智抓走了,她可以孤身一人从大理到江南再到少林寺,用情不可谓不深。
但她知道和段誉是兄妹后,却又能及时调整自己的心态,做一个好妹妹,这份洒脱才是最可贵的。
原著中钟灵还曾对段誉说过:“你爹爹(段正淳)说过什么三妻四妾的,我又不是不肯让她(木婉清),她凶得很,我还能跟她争吗?”
其豁达的性格可见一斑。
木婉清知道和段誉是兄妹后的反应却与钟灵大相径庭,她想不开又放不下,最后居然想到了跳河寻死。
这也是为什么段誉会告诉她不能轻言生死,活着最重要,因为木婉清是钻牛角尖的性子。
段誉和木婉清本应迅速升温的感情,因为这个症结而暂时冷却了下来。
段誉想要解开她的心结,却不知该怎么开解,又记挂着段延庆的阴谋,只能先放下儿女情长,思索接下来将要面临的局面。
段誉知道段延庆会在给自己和木婉清的食物里放上“助兴”药,好让他和木婉清上演一出兄妹间的人伦惨案,让大理段氏名声扫地。
可又觉得有对不上的地方,他是镇南王世子的身份是自己说出来的,可段延庆怎么知道木婉清是自己的妹妹?
当时没来得及细想,这时候才觉得有些想不通。
原著中木婉清跟着段誉去了大理镇南王府,才被段正淳认出是他女儿,现在因为自己的到来,木婉清还没有去过镇南王府,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知道她身份的只有她名义上的师父,实际上的母亲——秦红棉。
段誉左思右想,透过窗户缝隙望着远处万劫谷的屋檐棱角,突然灵光一闪:“还有一个人知道——万劫谷的女主人“俏罗刹”甘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