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锦衣剑士原地转动身子,只是锦衣剑士越转越快,衣襟都已飘在身后,青衣剑士渐渐感觉到晕眩,知道这样下去非转晕自己不可。
青衣剑士寻得一个时机挺剑刺向锦衣剑士,迫使锦衣剑士停下脚步,接着回剑侧身,做防守姿态,突然他脚下一个趔趄,似乎是晕眩所致。
锦衣剑士见自己的战术奏效,大喜之下挺剑刺向青衣剑士肩部。
然而青衣剑士趔趄一下却是故意漏出的破绽,他长剑一圈,刺向锦衣剑士咽喉,打算以伤换命。
锦衣剑士大骇,忙掷出长剑射向青衣剑士的心窝,这一下以命换命,要迫使对方撤回刺向自己咽喉的杀招。
然而青衣剑士丝毫不为所动,毅然挺剑刺穿了锦衣剑士的喉咙,锦衣剑士掷出的剑刺在他身上却发出“当”的一声,掉落在地。
原来这青衣剑士带了护心镜,所以才敢无视对方射向自己心口的剑。
锦衣剑士脖子里鲜血喷溅,扭动几下便不再动了。
在段誉看来,这两人的武功实在稀疏平常,两人的剑法招式比于光豪之流尚且不如,更何况这两人没有内力支撑,施展剑法全凭身体的力量。
虽然没有内力支撑的剑法也不是一定不能登堂入室,但那对剑法的要求太高,整个金庸的武侠世界里恐怕也只有《独孤九剑》能只凭剑法就能战胜二三流的内家高手。
这时有侍者上来抬走尸体,抹去地上的血迹。
勾践哈哈一笑,道:“吴国剑士剑法精妙,赏赐十金。”
青衣剑士躬身行礼道:“谢越王赏赐!”
勾践左手一挥,范蠡起身道:“吴越剑士,二次比试!”
大殿左右各走出一名剑士,躬身行礼后摆开架势,这名锦衣剑士非常魁梧,所用的剑是既宽又厚的重剑,但他舞剑却不显费力,重剑被他舞的虎虎生风,青衣剑士不敢掠其锋,只在外围游斗。
锦衣剑士重剑越舞越快,然而青衣剑士身手矫健,防守滴水不漏,偶尔还能寻机反击一剑。
一炷香时间后,锦衣剑士体力开始不支,青衣剑士转守为攻,一番攻击招式施展开来连绵不绝,锦衣剑士的重剑太过笨重,防守起来甚是吃力,锦衣剑士身上不时就会添上一道剑伤。
眼见锦衣剑士已然不支,勾践却视若未见。
勾践不作表示,其他人自然不敢喊停认输。
半炷香后,锦衣剑士横尸当场!
范蠡看了勾践一眼,见勾践脸色阴沉,没有开口的意思,便朗声对青衣剑士道:“壮士剑法精湛,大王赏赐十金。”
青衣剑士谢赏后退回。
范蠡又道:“吴越剑士,三次比试!”
大殿左右又各走出一人,此时勾践道:“单打独斗已看了两场,这次两个对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