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就没淋过雨,所以他还没下车,韩秘书就已经举着伞过来了。
罗文也撑着伞在等阮梨清,她帮忙拉开车门,“房间已经订好了,一会我把房卡拿给你。”
阮梨清应了声,下车去后备箱,准备把自己行李箱拿出来。
然而后备箱还没打开,旁边就伸过来一只手,利落的打开车门,把箱子提了出来。
沈灼一半身子都淋在雨里,灰色的外套很快就被雨水打湿,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印记。
他眉眼冷淡,提着行李箱看了阮梨清一眼,“愣着干什么?”
阮梨清眨了眨眼睛,“看你献殷勤啊。”
沈灼脸色不变,抬腿就走。
阮梨清脸上的表情慢慢淡下去,然后也和罗文一起撑着伞离开了。
罗文跟在她旁边,有些担心的说:“阮境白要是知道你和沈灼又一起来榕城,肯定又会生气。”
阮境白讨厌沈灼,在暖阳几乎不是秘密。
有员工曾经还开玩笑说,要不是知道阮境白是阮梨清弟弟,恐怕都要觉得阮境白是把沈灼当成情敌了。
阮梨清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轻声嘱咐,“不告诉他就行了。”
阮境白回云镇陪莫兰他们过清明,到现在也没回来的打算。
阮梨清本来想打电话问问,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却因为突如其来的榕城计划,给忘记了。
她从罗文那里拿了房卡,准备先回房间冲个澡休息一下,毕竟刚刚淋了雨,还是祛一下湿气比较好。
而她们刚刚才说过的阮境白,正陪着莫兰去扫墓回来。
云镇今天也是小雨,阮元呈这样的天气不适合外出,只能在家里祭拜。
江南小镇,一到下雨天,就烟雨朦胧,跟水墨画似的。
阮境白提着装了东西的篮子跟在莫兰身后,听她念叨着一些老人的事。
“你红姨家的黄爷爷还记得吗,上个月走了,说是一觉起来人就没了,你说人啊,说不准的。”
莫兰叹了口气:“我们做老人的能有什么想法,就盼着你们这些子女能好好的。”
阮境白眉头皱了下,大概是因为之前常年病重的原因,所以他的肤色总是有些不健康的白。
他看着莫兰,声音听上去有些不高兴,“妈,说这些干什么,黄爷爷都九十多了,那也是喜事。”
“喜事归喜事,人年纪大了,什么都不好说的。”莫兰停住脚步,看着阮境白笑了下,她慈爱的将阮境白肩膀上的灰拍掉,“妈知道你有主意,但是妈也放心不下你,人就是贪心,以前你身体不好,我就想着只要你健康就可以了,现在看着你好了,我又想,要是你能成家就更好了。”
阮境白的神色瞬间淡了下去,他看着莫兰的眼睛,“妈,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