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自己的顾虑,没什么好责怪的。
她抬手招来服务员,点了杯拿铁,池芙雅有些意外,“什么时候变口味了,我记得你以前喜欢黑咖。”
“朋友影响的,她喜欢拿铁。”阮梨清淡声。
池芙雅顿了下,平静的目光在沈灼身上扫过,然后才又轮回阮梨清身上,“你们还能走在一起,我很意外。”
阮梨清顺嘴道,“没什么意外的,沈老爷子怎么也算是我生意场上的老师。”
池芙雅冷呵一声:“这样的老师我可不敢要。”
说完,她又意有所指的看着沈灼,“不过你确实比我大度。”
沈灼黑眸幽幽,他看着池芙雅,语气幽凉,“各为各的打算而已,您没必要挑拨离间。”
这就是在提醒池芙雅,她自己在暖阳出事的时候,也跑了。
所以谁也没资格说谁。
然而池芙雅却不为所动,反而是问他,“挑拨离间?这形容词用的不对吧?”
阮梨清和沈家都闹成这样了,那里还需要旁人来挑拨的。
池芙雅冷呵了声。
阮梨清没参与他们俩的唇枪舌战中。
但要是说实话,她还是宁愿站在池芙雅这边的。
不过沈灼大概不太愿意和池芙雅扯这个问题,没聊多久,就带着阮梨清离开了。
阮梨清散漫的问他,“现在又要做什么?”
沈灼带她回了老宅。
阮梨清许久没来过这边,以前只觉得这边太过宁静,现在却觉得,这边好像没什么生气似的。
幽静安宁,挺适合沈明安养老。
沈明安年纪大了,身体的各项器官在衰竭。
所以平时大多时候在屋里歇着,只有公司出大事的时候,才会去看看。
阮梨清和沈灼过去的时候,他正在花园里晒太阳。
听见脚步声,微微抬起眼,然后在看到阮梨清以后,又眯起了眼睛,声音冷肃,“阮梨清,你来干什么?”
阮梨清将手里的东西递给旁边的阿姨,微微点头:“来看看您。”
沈明安现在的样子,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脸上的皱纹更多,看着比以前多了不少的老态。
看来这一场病,没让他少受罪。
阮梨清掩去心里的想法,面上很是安然,“本来我不合适来看你的,但您怎么说也算是我家的恩人,所以还是来看看,希望您别介意。”
这话听着像是故意说来气他的。
沈明安愈发浑浊的目光在她身上定了片刻,才哼声喝道,“我介意,我不想看见你。”
说完,他看着沈灼,脸色阴沉的吓人:“沈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