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因为他觉得,他应该低一下头而已。
阮梨清看的明白,她说:「沈灼,承认吧,你不是想解释给我听,你是想解释给你自己听。」
「你多光风霁月,不食人间烟火。」
「所以,哪里能容许这样的污点,贴在你身上呢?」
「你心里那份,可能让你感到愧疚、不安的情绪,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自己,你害怕那么完美的自己,被贴上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眼瞎心盲的标签。」
「你不是想和我证明什么,你只是很爱你自己。」
这大概算这段时间来,阮梨清和他说的最长的一段话了。
她语速不快,一字一句都清晰的很。
然而落在沈灼耳朵里,却满满都是讽刺。
阮梨清垂着睫毛,自然也就看不到,沈灼攥起来的手。
不过她也不在乎。
然而,阮梨清正准备打电话给阮境白,让他过来接自己的时候,却接到了顾尧的电话。
顾尧开门见山:「在哪里,今晚一起吃饭。」
阮梨清想了下,说:「那你过来接我一下,我在南大附近。」
她挂了电话,才又一次问沈灼,「还不让我走?」
顾尧过来的时候,阮梨清已经在附近的一家咖啡馆等着了。
「你怎么跑这来了?」顾尧打量了四周,眉心皱起。
沈灼住这附近,是都知道的事。
阮梨清摇头:「和安知许吃饭,回去的时候遇到追尾,所以过来躲雨。」
她也没说的多清楚,只囫囵了些事情的经过。
顾尧皱着的眉心却没有舒展的痕迹,他啧了声,「你和安知许关系还当真好。」
「还行吧。」阮梨清抿了口咖啡,问他:「不是要请我吃饭吗,去哪吃?」
「还能去哪?」
顾尧虽然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公子哥,但家里世代从医,管的又严。
所以和其他公子哥不一样,他不太喜欢玩,洁身自好的很。
他带着阮梨清去了宋轩那里。
正是饭点,人很多。
但顾尧可能提前和宋轩打了招呼,宋轩特意给他们留了个包厢。
宋轩看见他俩来,还挺高兴,挂着笑打招呼:「这么大的雨都出来吃饭,还真给面儿啊!」
顾尧瞥他一眼,淡淡提醒:「我点的汤炖了吗?」
阮梨清跟着顾尧进包厢的时候,还叹了声:「还提前给我点汤呢,怎么瞅着像黄鼠狼给鸡拜年?」
顾尧顿了下,才说,「给我妈带的天麻汤,你要的话,我让宋轩再给你做一份。」
「没必要。」阮梨清在桌子前坐下,既然顾尧都点了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