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澜拍拍手安慰他,又对着江漫音道:“我觉得你应该主战七弦古琴,辅战箫。”
“为何?”江漫音听到自己学习的主心骨要转移,心里有些着急,为何让她主修七弦古琴,而不是自己热爱的箫?
“箫的声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诉,更多的时候凄清幽冷,极难控制,一不小心容易走火入魔,所以并不谏你以它为法器,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拿出来用,咳咳……”
秦澜一脸严肃的说着,说了很长一段话又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阿澜,你先回屋休息。”坎离一听到她的咳嗽声就急红了眼。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江漫音明白其中原由后,也听取了秦澜的建议,看着坎离夫妇二人的感情那么好,都忍不住羡慕起来。
之后每一日江漫音都要跟着秦澜修习两个时辰的七弦古琴术法,枯燥的古典秘籍,一次次尝试又失败,又让江漫音怀疑人生,质疑干娘干爹说自己有天赋的事情。
学琴的最后一段时间结束了,两年刚刚到,等江漫音兴奋的抱着七弦古琴想要展示给干爹自己的修炼成果时,才发现人去屋空。
桌上留下一封信,打开才发现坎离带着息邵出远门去了,而这一趟远门却不知归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