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悲痛万分的神色,也稍稍有些缓解,拱手退下。
不过刚一出门,便听到书房内,传来一声叹息,“唉,有些人睁着眼睛,倒不如朕这个闭着眼睛的。”
此话一入耳畔,听得他一个激灵,这是不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就不得而知了。
唯一能知道的就是,朝廷上下将迎来一场大变化。
但他也只能,装作没听到,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离去,自然不是去休息,而是去督促追捕储曲直父子及那名甲士。
......
第二天,中途被打断,且停滞了一天的冬狩,还需重新开始。
而顾万武因为夫人管得紧,所以连夜回去了,只留下沈星流、与唐萱萱,还被瑀皇好一顿嘲笑。
一大早,瑀皇就让两人陪同,去往设在林中的营地。
唐萱萱换上了一身青衫,显得格外灵动。
但沈星流依旧是那一身黑衣,却迎来了她的几个白眼,皱着鼻子嗔怪道:
“你就没有别的衣服了吗?前两天才给你做得呢?”
“那料子太好了,我这不是舍不得穿嘛。”沈星流闹了个大红脸,以手掩嘴,小声说道。
听着这两人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瑀皇也不由得咳嗽了两下,“那什么,前面吵什么呢?”
侯公公得令,立马跑去查看,过了片刻回来,禀告道:“回禀陛下,原来是前天的赌约,各位大人为了赢得那赤袍,争吵得面红耳赤。”
“有点意思,星流啊,咱们去看看吧。”
还未到近前,就听到。
“老匹夫,你是不是输不起?这锦袍是我的,”
一名四十几岁的将军身着皮甲,直接破口大骂,“明明某一人所猎,比你们所有人的都要多。”
“哇呀呀,气煞我也,当真是有辱斯文!”
一帮大人被气得不行,喘着粗气,红着脖子辩道:“赌约中途被打断,便不作数了。”
“作不作数的,你说了算啊?”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看到一旁的来人,当即欣喜万分,小跑着迎了上去。
“陛下,您可要为臣做主啊,”
说着,他就扑通一声单膝跪地,且声泪俱下,好似受了什么委屈似的,殊不知方才他可把一帮大人骂得狗血淋头。
“程将军请起,请起,”瑀皇呵呵一笑,旋即伸手扶起将军,“你们的事,朕听说了。”
“陛下···”
大臣们还想说话,就被瑀皇阻住了,“不如这样吧,你们派出一名代表,和程将军比比箭法如何?”
“这?”
各位官员面面相觑,该派谁做代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