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到后山石碑前。
这是有大事,林道士皱眉看着吴冕的背影。
他见吴冕微微躬身? 似乎在祭拜那块汉白玉的石碑。林道士知道,小师叔拜的是上面的八个大字。
在林道士看来? 这是自家老爷子的念想,更类似于无病呻吟。
普通百姓? 想什么国泰民安,能把自己这辈子活好就已经不错了。这叫挣着卖白菜的钱? 操着卖粉笔的心。
吴冕坐在石碑前的台阶上? 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
火光跳跃? 烟头一明一暗,像是他的心事。
“小师叔,你到底怎么了?是刚才做手术患者出事了?”林道士问道。
“没有。”吴冕道,“患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吃了一个牙刷,已经取出来了。手术很顺利,完全没问题。”
“牙刷……”
林道士心里面有些古怪的感觉,小师叔见多识广,肯定不会因为这点事儿大半夜的坐在石碑前抽烟。
“小师叔,你跟我说说,是不是和小师娘吵架了?我跟你讲啊,这女人要惯着,否则鸡犬不宁。”林道士语重心长的说道。
吴冕鄙夷的看着林道士,对着他的脸喷了口烟。
“咳咳咳。”林道士皱眉,“小师叔,我说的不对你就说话,这是干嘛呢。”
“我自己静一会。”
“别介,咱爷俩有啥不能说的,你跟我说说,是不是你劈腿了?要说你这颜值,身边的姑娘不少吧。”林道士凑近,笑嘻嘻的问道。
“没有。”吴冕摇了摇头。
“说说,说说。”吴冕越是不说,林道士就越是好奇。
吴冕沉默了很久,黑暗中,星光下,烟火一明一暗,林道士隐约能听到香烟燃烧的呲啦声。
“老林啊,现在是盛世,咱们有福。”几分钟后,吴冕悠悠说道。
“肯定么。”林道士说道,“最起码和我爸比起来,现在日子好过多了。”
“几代人的积累,终于工业化喽。”吴冕叹了口气,“不容易,不容易。”
“小师叔,你这大半夜的不会跑这儿悲春伤秋来了吧,那都是小孩子做的事儿。”林道士不解,“到底怎么了?”
“今年1-8月份,美帝一直在演习。”
“……”林道士一愣,心头猛然一紧,连忙问道,“要打仗?我怎么没听说。”
“演习的名称叫做深红色传染病。”
“之前我听你和小师娘说过。”
“听名字,你就知道因为什么了吧。”
“切。”林道士鄙夷说道,“小师叔,听蝲蝲蛄叫还不种地了?咱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能有啥传染病。美国人有病,你不能也跟着有病。一惊一乍的,赶紧回去搂着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