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躺在那里,似乎与整个医院格格不入。
护士画着精致的妆容,有着烈焰红唇以及白深深的牙齿,颧骨突出一幅刻薄尖酸的样子。
很是不好相处的感觉。
说出口的话已经脱口而出,停下为时已晚,她只好硬着头皮询问。
“医药费谁垫付的,那个司机如何了?”
小护士烈焰红唇一张一合的,她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
林言只想躺尸,此刻一句话也不想说。
脚步声响起,她抬头望去。
她木着一张脸,静静的看着站在自己病床前的陌生人。
“是林小姐吧,我是肇事车主的律师,医药费我们暂时拿不出来,还请您先垫付。后续我们会偿还的。”
撂下冠冕堂皇的话,这个律师就堂而皇之的离开了。
她只觉得胸口疼,嗡嗡的疼。
脑子缠满绷带渐渐露出血红,像一圈圈涟漪晕染开来。
秀美的面孔掩饰不住的苍白,唇色暗沉。整个人笼罩在病怏怏的世界里,孤独无力。
她望着窗外,枝桠疯狂的往外生长。
细细的线条流畅自然划破天空,枝桠和白云相互交缠,露出生机勃勃的意味。
云纹的色彩搭配示范白色,外面的空气流淌着清新自然的感觉,鸟叫的声响此起彼伏,与苍凉的室内响彻过的气氛突出分明。
她攥紧拳头,心里的不甘心此起彼伏,为什么偏偏是她遭受这些。
拿起电话,熟练的拨通那段号码。
动作熟练至极,那是反复犹豫不决的结果。心里也是一戳一戳的疼,像是刀子恨烈的划开结痂的伤口,旧伤复发,新伤又加。
“我在医院,可能要麻烦你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寂静无声,她的心头也是一紧。好几秒过后,对面才有动静。
嗓音富有诱惑人的磁性,好似大提琴演奏,低沉而有古典的韵味。“好的,没什么就先挂了。”
电话那边已经挂断,她才迟迟回答一句好。
颓废的摊在床上,林言鹌鹑蛋一般窝在病床上玩手机,胸口以及脑袋的疼痛此起彼伏,医生嘱咐要静养。
不是她不听,只是一闭上眼,陈年旧事像是放灯片一样走马观花。烦的要死,还不如玩会手机,眼不看心不烦。
轻巧的敲门声响起,走入的人手臂耷拉着西装外套,雪白的衬衫包裹住修长得体的身材。
碎发用发胶定型,露出饱满圆润的额头。
锋利的眉眼,嘴角平直,眼睛像是一滩毫无波澜的古井幽深静谧,仔细一看空洞毫无感情可言。
春风拂面,朝阳似火。
病房的气氛安静如鸡,林言假装看不见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