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只不过是个木头盒子,贺老大相好说的是个铁盒子,相差十万八千里。王九抓了抓头发,难搞的要命。
是爷们儿干脆利落一点,全都拿了得了。
磨磨唧唧的也不是他自己的风格。床底的信封到底动不动,王九不好做打算。里面的内容不敢翻看,用特殊的粘住了,贸然裁开的,里面的信件有一万分之三的机会损坏的。
上交的不好交代。
犹豫再三,王九将信封放回原处。就当作什么也没看见。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王九的影子是一点回来的征兆都没有。林言抬起手推了一下银色眼镜框,冷白皮因为在被子里捂住太久而显出不正常的红晕,好像发生了什么激烈的情事,其实也不过是太热引起的罢了。
贺湛坐在窗户旁边,优雅的品尝着茶水。悠哉悠哉的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林言不断抬头看向贺湛的精致华美的腕表,距离要离开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室内的气氛,安静的一根针都可以听到。顺着贺湛的视线,林言看见窗外的美好的景色,星空似得灯光。
点缀繁华的街道。增添出了点点的温馨氛围。
“我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会儿就回来。”
贺湛闻声转过头来,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得到回应,林言打开门就往外冲。
一开门,整整齐齐的黑衣人排列在走廊两侧,四处的灯光森白一片。
镜面的墙壁露出一片倒影,看到这里。林言心里咯噔一下,神经大条的她也是察觉到不简单。
控制住退后的脚步,林言赔上笑脸。
“这是怎么了?这人来的倒是挺多的。”
对面寂静无声,她一个人站到那里很尴尬。
走廊的尽头走来一个人。
镜面的墙壁反射出那个人挺拔的身影,一道疤痕贯穿了他的整个眉骨,雄鹰般的视线如盯上猎物一般凶狠可怕。
林言连连退后好几步,身体附上墙面。
“拿一个小白脸出来,贺湛也是不够味。靠墙上的那个alpha,叫你呢,把贺湛叫出来。”
她咽下一口吐沫,眼神坚定的看向那对雄鹰一般的眼睛。
“把你的嘴放干净点,小白脸是你可以叫的吗?毁容的家伙,没资格说我。”
刀疤男没生气反而变态的笑了。
“扑哧—-说你还不高兴了,好听点你就是贺家的赘婿,难听点就是一条会叫的小狗。和你说话也是给你脸,别给脸不要。”
林言脸色冷下来了,攥紧的拳头只想往他的脸上来个漂亮的印记。
她平稳下气息,调整好语气,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我是什么用不着你定义,你也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