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地上一块木板掀了起来。
木板之下有五立方米空间,里头只剩下一个空的酒坛子。
“你可以躲到这里头去,这是......我养父藏酒的地方。”钱夏道。
失血过多的景朔现在状态已经不太好了.
他甚至大脑不太灵光,此刻满心满眼只剩下那份好不容易追回的资料绝不能再丢失。
听到钱夏这么说,他利落到木板下面去,不过进去之后景朔就发现不对了。
“你呢?”景朔问。
站在上头的钱夏正将木板拉回原位,“你身上有伤,进来古寺时可能会在地上留下血迹,我去看看。”
“没有留下血迹,我有注意的。你也留在这里,这里能藏两个人!”景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