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每次的先威胁、后撒娇,最后还要再来两句夸赞,糖衣炮弹简直不要太信手拈来。最最最重要的是,丘蔚雪每一次演的楚楚可怜,好像宋程不说,她下一秒就能哭的梨花带雨。
高低得得罪一个人,于是宋程每次都抱着必被炒鱿鱼的心态,得罪了丘郁,顺意了丘蔚雪。
瞄了宋程两眼,丘郁冷声问道:“事情都办妥了么?”
宋程连忙答应:“丘总放心,一些准备就绪。”
该说不说,宋程的办事效率还是很行的。
“备车,准备出发。”丘郁又给宋程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驱车到了栾井儿公寓楼下,丘郁让宋程用新办的电话号码和变声器给栾井儿打电话,通知她有信件需要签收。
宋程打电话,丘郁就在一旁听着。听了好几声连接滴滴音之后,电话终于接通,听筒里传来栾井儿慵懒的一声“喂”。
丘郁知道了,栾井儿这是刚睡醒。
示意宋程把提前备好的话术说给栾井儿,意料之中丘郁听到栾井儿惊异的“啊”。
“那你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楼。”栾井儿的声音渐而清朗起来。
这个时候,丘郁也给栾井儿打过去电话,故意挤掉了“快递员”宋程,说是要约栾井儿一起吃午饭。
“你是认识栾井儿么?这里有她一个信件,要不麻烦你帮她签收一下,我急着送下一家。”宋程依旧带着变音器,配合丘郁事先的安排,和他一递一句演起来。
电话那头正在着急忙慌换衣服的栾井儿听到这儿愣了一下,不等她做出反应,就听电话里的快递员已然自顾把信件交给了丘郁。
“……现在的快递员,都这样,懈怠工作么?”栾井儿不由发出疑问。
丘郁佯装懵懵,唔了一声,道:“我也不清楚会这样。”
“哎,好吧。不过也是麻烦你了。我马上就下去,等我两分钟!”栾井儿匆匆向丘郁道谢,接着匆匆结束了电话。
她昨天屯稿太晚了,以至于忘记定表,也忘记了和丘郁约饭这回事。
崔璀急着让她发新书,栾井儿的确也是到了一年一度的新书时间。可莫名其妙今年上半年这几个月她就突然忙得很,写文思路也断断续续,已经都快五月初了,她却只写了十万字不到。
随便用鲨鱼夹把头发固定,栾井儿又随手捞一只包,像赶早班一样赶着下了楼。
因为太急,栾井儿今天没有化妆,只涂了水乳,打了防晒和隔离,浅涂了一个口红就出了门。
但这样的随意,更是能显现出栾井儿的天生丽质。
鲨鱼夹没有完全固定好栾井儿的碎发,这样非但不显栾井儿糟乱,反而有一种说不出闲散慵然的美感。
颊边碎发后面是若隐若现的泪痣,令丘郁总想拨开那一缕调皮,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