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茬,不怕死的接着小嘴叭叭叭。
“心虚了吧,说吧,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才不敢说小金子。我看啊,刚才眼错不见你就要飞奔过马路的,老实交代,是不是遇上老情人了?”
梓潇坐直了身体,浑身冒冷气,“等回去了,你先看看阿姨,她有话跟你说。”
一听这话,这活宝才怂了。马上闭了嘴,不再开口。
气氛瞬间冰封,没有人再说话了。
就这样,一路到家。
到了门口,梓潇开了口,“青枫,你先进去,我还有点工作上的事情要跟金秘书交代。”
等青枫下了车,梓潇沉默了许久。
就在金秘书以为他要一直沉默下去,或者干脆下车的时候,梓潇开口了。
他嗓音沙哑,“帮我查一个人。”
他声音里有些压抑不住的激动,又有些小心翼翼的期待。
金秘书从未听过自家老板用这样深情又复杂的口吻叫出口一个名字过,“她叫言念念。”
老板的眼神往窗外的夜色中飘去,声调低的几乎听不清,像是在自言自语,“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你说的,果然不错。”
念念又失眠了。
她缩着身子,紧紧抱着玩偶,眼前控制不住出现今晚的惊险一幕。
被人逼到墙角的恐惧,中年男子狰狞扑来的画面,如剪影般在脑海中呈现。
这场景循环往复,一遍又一遍,她因恐惧瞳孔放大,陷入了梦魇。
直到那个猫儿般眼睛的年轻男子腾空出现,一脚踢开醉汉,随后对她轻轻一笑,眼神中又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却一瞬间消失不见。
泪水沾湿了枕头,但她终于平静下来,停止了抽搐。
“他的眼睛,有点好看啊。”沉入梦乡前,她这样想。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一阵小笼的香气,把人馋醒了。
套好衣服走到客厅,只见桌上摆了油条和小笼,皮蛋瘦肉粥还冒着热气。
梦欢正在往碗里倒塑料袋装着的豆浆,看到念念迷迷糊糊打着呵欠的小模样,噗嗤一笑。
一边倒豆浆,一边催她,“赶紧去刷牙,牙膏给你挤好了,早饭买了你爱吃的小笼包。”
念念懵懵的,“哦,”晃去了洗手间。
牙膏亮晶晶地挺立在刷头上,平躺在口杯,端起来水温也是正正好。
昨天早上匆匆洗漱出门,加上第一天上班紧张得不行,倒是没注意用品的细节。
这两个牙缸一淡蓝一粉红,摆在一起,恰好是杯面上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正弯腰亲吻的图画,是一对情侣杯没错了。
连牙刷都是一红一蓝,念念的是红的。
她一边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