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前没忘了问他一句。
“当然可以。”杨昭全失笑,这小丫头还没转换过来自己的身份。
他见秦舒眉进了屋,才冷下眉眼。
虽然知道皇兄对自己并非百分之百信任,但好歹是一起长大的,他本以为这次卸任后,便能归还兵符,做个富贵闲人。
谁知道北疆战事已平,多年的努力经营之下,眼看着两边百姓渐渐安定,边贸将开,皇兄却趁机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杨昭全摸着胳膊上的血痕,天家无亲情,他没想过这句话会落在自己身上。当年逃学,他悄悄进马厩想牵匹马骑,结果身量小,没骑上马不说,还一个失足跌进了马粪堆里。是皇兄捏着鼻子,帮着他收拾了烂摊子。现在想起这些,却恍若隔世般遥远。
“看我找到了什么!谁说什么都没有?”
秦舒眉高高兴兴地跨过门槛,捧着手里的宝贝展示给杨昭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