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身松开了麻袋,将手指放在秦舒眉口鼻间,感知到她轻微的呼吸,他大松了一口气。为了给她通风,他没有再系上麻袋,而是直接留她半露在麻袋外,上马追人去了。
这边绑匪撤退得不慌不忙,车队处却有些手忙脚乱。
两棵大树同时倾倒,无论是贼匪还是亲卫都没有防备,一时间闪避不及,有五六人被树干砸倒,呼叫和呻吟不绝于耳。
“娘子还在车里!”
听到马匹受惊,延吉惊呼一声,冲着马车方向就往回赶,苦于大树拦路,他刚想翻树,就被两名贼匪缠上,只能挥剑抵挡。
“这伙人不对!”
延吉急着朝延昌叫了一声。
一般劫匪求财不要命,有讲究的山寨,还会派人来谈判谈判,以求先礼后兵,减少己方的人员伤亡。
但这帮贼匪,却是二话不说,糅身上来就是打。虽也抢徐家所赠的辎重,但显然不止是为了财,瞧这架势,倒是连命都想一概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