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氏一巴掌呼上了红芳的脸颊,长指甲狠厉剐过,在她白皙的脸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贪生怕死的东西,什么王宫贵胄,什么皇亲国戚,现在不过是流犯!一介流犯,你还怕个什么!”
她平息了两下怒气,微微收拢袖子,轻轻揉着自己用力过猛而发痛的手掌,看着伏在地上、抖如筛糠的红芳,无视她惧怕瑟缩的眼神,亲手将她搀了起来。
“刚才是我失态了,打痛你了吧?”
红芳立刻猛力摇头,双手垂下,连肿起的脸也不敢捂。
“咱们走上了这步路,再无回头的余地。若是爹娘知道,贼匪之事是我所为,别说这徐府待不下去,便是宁师,也未必有我立足之地。”
董氏神色和蔼,全然不似刚才那般凶神恶煞。
“不过,既然二哥送来了这等消息,我之所求,必能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