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又穿了。
“你终于醒啦?”
少年的音色清澈,语气欢快,甚至连他身下的马也打了个响鼻,以示欢迎。
“你可晕了大半天了。”
这谁来着?
秦舒眉没有答话,奋力把混沌的大脑梳理清晰。
自己和杨昭全前往良州遇到劫路的,结果这帮劫路的很是不讲武德,不但截了财,还截了色。不过不知为何,半路就把她丢弃了,后来这帮穿着奇怪的人捡到了她,好像还准备给她治伤。
她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关键信息,但这会儿想不起来,她也懒得强迫自己去想。
“多谢你们相助。”
秦舒眉艰难地从木板上坐起,扯开干裂的嘴唇,向着玄狰展示了一个标准的感激笑容。
“给。”
旁边伸来一只粗犷的大手,大手握着一只皮质的水囊,盖子很贴心地打开了。
秦舒眉从来戈手上接过水囊,急急灌上一大口,安抚了下干到冒烟的五脏六腑,这才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她明明记得,晕倒前自己开口说话都困难,现在怎么又能喝又能坐的,这自愈能力未免太强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