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幂月就往前冲。
就知道程玉仁不会信守承诺放人,苏寻骑马追上,贴近程玉仁一拳给他挥去,趁他不注意拽住幂月的胳膊往自己这边带。
但是程玉仁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一手拽住幂月的胳膊不让苏寻得逞。
程玉仁死死扣住幂月不放手,苏寻只好放弃,硬的来是不行。程玉仁带着幂月和苏寻动手处在下风。
“把人放了我留你一条活路。”苏寻一边动手一边说,看到幂月的脖子还在流血心中慌乱。
“不可能。”程玉仁带着幂月躲,他带着个拖油瓶打是打不赢了。看苏寻坚持不懈救人,关键时刻程玉仁把幂月推出来挡。
“真狗啊,拿老娘当挡箭牌。”幂月在心中怒骂程玉仁。
苏寻看到程玉仁如此行为也是无奈,每每快打到的时候幂月突然出现他不得不收手,一直这样纠缠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他是有心放程玉仁一命只要程玉仁把幂月放了,只是程玉仁宁愿这样纠缠下去也不愿放开幂月。
是你逼我的。
程玉仁拿出刀在苏寻一掌向他劈来之前扎向了苏寻。
刀虽没扎到要害处但是扎得很深,苏寻倒地晕倒之前听见了幂月带着哭腔喊他的声音。
幂月哭得稀里哗啦很是伤心,也不知道苏寻要不要紧,都晕倒了,会不会是死了。
“哭得这边伤心,方才那人是情人啊?”程玉仁在跑路的途中还很有心情地和幂月说话。
不过幂月可没有这个心。
“关你屁事。”
“呵呵,”程玉仁笑了,那句“关你屁事”让他想起了一位故人。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般温暖。
幂月很疑惑,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凶手怎么笑得如此开怀,虽然没看到但是光听声音就能听出来。
“哭这么伤心做什么,哭多了会变丑的。放心你情郎死不了,我下手很有分寸。”程玉仁温柔解释。
幂月疑惑归疑惑但是没出声问,瞥到自己手腕上的珍珠手链灵光一现,语气柔和地问,“你能不能将我的穴解开?我这样好累好辛苦。你放心我不会武功跑不了的,再说你把我困住我想逃也逃不了。”
美人楚楚可怜的模样真的很让人心软。程玉仁将幂月的穴解开,“乖乖的,别想着逃。”
“嗯,我乖乖的。”幂月得以解放不敢松懈,一边和程玉仁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一边把自己手腕上的手链扯了,把珍珠沿路撒下。腰间的配饰也不放过,悄悄丢了。希望苏寻能找到。
幂月的最后一颗珍珠是在山脚下,程玉仁带着幂月上山。山上的人看到程玉仁回来纷纷鞠躬。
看来是个土匪头子啊,幂月默默念叨。
幂月被关进了一间封闭的屋子,手脚皆被捆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