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还送东西,你看看谁像你这样。”沈鹿衍气急败坏地说着。
幂月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那是我的爱好,我爱去听相声怎么了?我送礼物怎么了,又没花你的钱。蹲人家门口怎么了,丢我的脸,我都不嫌丢人关你什么事。我十点回家怎么了,那你半夜三更才回来我也没说过啊,有时候还不回来呢。我管过你吗?”不说还好越说越气。
沈鹿衍气得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是一军之帅,在军营训兵保家卫国。你在外面吃喝玩乐,不守妇道,你和我怎能相提并论?”
狗男人,封建老男人!
“我怎么不守妇道了?你说我,那你呢,赵舒心怎么回事,也没见你守夫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