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们不承认他。
“听说他是朱曦的对象?”五妹戏谑地问:“是不是有什么来头?”
“来头?”老二嗤笑一声,“再有来头,又没跟朱曦结婚,就光是处对象而已,现在这些年轻人隔三差五换对象,他算个屁?”
“是这个理。”四妹帮衬说。
接着,老大也笑笑,这一家人算达成了共识。
……
深宅大院,大红灯笼高高挂,满满的古风。
张上和陈连尉下了出租车,一眼看去,古宅门口停着七八辆汽车……
行至朱红大门前,有警卫站岗,上次来时见过,算熟人。
“请出示身份证。”敬礼,一丝不苟地说。
张上闻言,眼角抽了抽,乖乖掏身份证递上,心里暗暗寻思,这是要给我来个下马威?
“请进。”警卫看了看,做个请的手势,接着挺胸抬头,继续站岗。
过了两道门,又有警卫,见他进来依旧不理不睬,也不搭话,就好像接待陌生人一样。
张上皱眉头,感觉像被架在火上烤。
连朱新宁的这些心腹都不认他,很难想像,去煤矿上视察会是什么待遇?
再往里走,人影绰绰,客厅门开着,里边五个与朱哥相貌很像的人正围一起谈论着什么。
陌生人出现,一大家族人目光聚焦。
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张上说:“大家好……”
“你怎么进来的?”老大和兄妹们互相对视,表示不认识这人。
“走进来的呗。”然后礼貌地对旁边的警卫说:“麻烦帮我们俩安排房间,谢谢。”
警卫怔了怔,心里挣扎了一下,听他的还是不听他的?
最后,大概是出于礼貌,人家都说谢谢了,总不好不理睬,于是接过张上和陈连尉的行李箱,走了。
这情况,看得屋子里的人眯了眼。
他们来时都自己开车,古宅有停车库,以前都停车库里,这回却不理了,你们爱停不停,主人不在,让你进门就算很客气了……
最后没办法,他们只得把车停街上。
不理他们,却理这小伙子,朱新福人老成精,想了想,脱口而出,“你是张上?”
“您认识我?”
笑呵呵往屋里走,见香炉灰撒了一地,熟络地从墙角找到扫帚和簸箕,把灰烬扫起来。
香炉后边的柜子上有个精致四方盒子,打开,里边是檀香粉,用小勺子盛一勺,倒香炉里边的盛物器上,点燃,盖上炉盖,一股令人舒坦的味道,香气渺渺。
众人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刹那之间有错觉,好像人家才是这屋子的主人,而自己这些朱新宁的亲人,反倒成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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