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发生,很可能面临的就是煤矿关停,钱袋子炸掉。
所以好些农民、无业人员,只要哪里有事故就闻风而来,假装记者,说要给你曝光,如何如何,搞得煤老板痛不欲生。
最牛的时候,一场矿难有二百多个假记者去领钱,黑压压一片,排成长龙。
煤老板也不会看真假,他们也不懂,只知道拿钱把人送走,矿上安生,比什么都强。
如果你讲得有理有据,甚至是真记者上门,还能大大地加钱。
再牛一些的,直接找律师合伙,说要帮死者家属维权。
煤老板好不容易摆平家属,律师再来搅局,凭空给你多出几场官司,搅得你不得安生,给不给钱?
这种的已经上一定档次了,租个办公地,搞个小报刊,不经官方省察,自己发行的那种。
兜售介绍信,过收费站可以免费,还帮人要债,勒索过路卡车,专门采访公家部门,你让怎么写就怎么写。
更牛的,勾结老外,打着什么国际人权组织的旗号,就算没矿难,他们只要瞅上你,就到矿上调查。
怂恿矿工向他们组织投诉,比如工资少啊,伙食不好啦,各种名目。
假记者还好猜穿,可老外来了,你去哪调查他是真是假?
只能捧着,也不敢来狠的,不然就是外交事件。
“你们和那两家联系过,他们也告诉你赔了八十万是吧?”
张上无奈地叹口气,人啊人,怎么都这么贪心呢,想了想,拨通袁艳的电话说:“袁艳姐,知道出事那两家的住址吧,帮我把他们叫来。”
说完,又看看吴选州,直接问:“你们想要多少钱?”
眼瞅着人家让去叫死难者家属了,吴选州也有点急,在人家的地皮上,那些家属很可能扛不住压力变卦。
想了想,右手五指张开,故作镇定说:“我们一共五个人。”
“一人一百万?”张上轻巧地开了个玩笑。
“呃……”吴选州怔住,我了个天,这红崖的老板也太有钱了吧,他心里想地是每人拿十万就不错了。
赶紧应;“只要你掏钱我们立马就走,甚至帮你安抚好死者家属。”
“是吗?”张上站起来,笑得有点失常,“你们觉得,五百万够不够买你们五个的小命?”
“你想干什么?”吴选州噌一下站起来,毛骨悚然。
他接触的所有煤老板,就算再无法无天,也不敢明目张胆讲这种话。
“不想干什么,只是觉得黑口子里冤魂太少,得把你们五个填进去,我这心情才能顺畅。”
说着,朝门外喊,“等会我玩够了,把他们五个弄后山,挖个大点的坑,下了土。”
“是。”丁泰进门,一眼瞅见张上给他使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