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器。
“放箭。”叶衡秋沉声喝道。城头之上,再次撒下阵阵箭雨,还未飞到那战车近前,却都如零落的柳絮般无力地落下。叶衡秋脸上微微变色。对方战车威力强劲,又在他们这边武器的射程之外,一时之间,城墙上的士兵们面面相觑,有些手足无措。
战车的头缓缓转动,朝向了城墙的另一点,比之前的方向稍微偏右偏上。萧牧和叶衡秋顿时反应过来,他们是要硬生生用这弩箭打出一段阶梯!
郑方有些焦急地向萧牧说道:“王爷,这关内没有巨石,看着巨箭钉入的深度,一时半刻难以卸下。这若是让他们再射得两箭,以他们的兵力,实在难以阻挡!”萧牧默不作声,此时最直接的办法是毁掉对方的战车,若再让他们射得两箭,且不说城墙上阶梯成形,云州雄师可借机攀援而上,萧牧甚至有点没来由地担心,如此威势,是否会让风壑关这岁月久远的城墙松动。
他将这些杂绪抛开,依旧不知所措,只能站在城墙边,双手紧紧抓在城墙的岩石上。他突然不自觉地向叶衡秋瞟了一眼。
叶衡秋脸色已然恢复如常,只是额头上的汗水还是暴露出他的不安。他转过身来向萧牧道:“王爷,可否借奔海城军士一用?”萧牧不明所以,但还是冲郑方使了个眼色。郑方快步走下城墙,调遣军队去了。
城下很快就有了动作。云州的战车射出第二箭的同时,风壑关竟打开了城门,一支骑兵冲了出来。这是叶衡秋早就准备好的,除了城墙上的人,剩下的慕州士兵全在阵中,还包括奔海城的几千残军,一起不到一万人,却几乎算是倾巢而出,由郑方和叶衡秋的副将杨桓带领,竟悍勇地向云州迎来。
之前为了给战车让路,也避免被误伤,云州士兵们都向后退了一些距离,而且攻城冲在前面的大多是大型的攻城器械,笨重得很,一支突然杀出的骑兵几乎在瞬间就扑到了他们面前。冲在最前的云州军队顿时被奔袭而来的骑兵逼得放弃连连后退,战车也由于混乱的阵型被迫后退,城墙便远出了它的射程。但卫仲珏迅速调整,云州的洪流有序地流动起来,盾甲阵型布好,战车在其后,正面迎上这支队伍。骑兵气势正盛,而盾甲的阵型难免有些仓促,竟差点被冲破,整个队伍向后退去。卫仲珏扯着嗓子喊叫着布置阵型,林厉等人也赶到前线指挥军队,终于抵挡住对方的冲锋。
奔海城和慕州的联军毕竟人少,时日稍长,必露颓势。此时冲杀之势越猛,之后的溃败之势就越快。卫仲珏很清楚这一点,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向城头望去,却发现萧牧身边,叶衡秋已然不见踪影。
这时城头洒下的箭雨突然少了许多,而风壑关下又冲出一支队伍,这下卫仲珏脸色却登时变了。此军之中领头的是叶衡秋,一共千余人,竟是把城墙上的守军又撤下一半。这一千余人手里的东西简直千奇百怪,大部分都是些铲子、铁锹,都是关内用于布置防御工事的,而其他人或许是没轮到这些物件,也拿着短剑、匕首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