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荒郊野岭的他们完全不需要这么戒备。似乎有什么深深的忌惮。
不一会儿老严和独眼男就回来了,走在前头的老严将随身携带的几只水袋全都装满,驮在马上,慢慢往回走。独眼男露脸时,刘峰却突然皱起了眉头。独眼男手上还拎着一个人,鼻青脸肿的,似乎还带着伤。走近后,独眼男将受伤的人扔在地上:“这是在前面瞧见的,手里还有武器,让我们教训了一番。”
那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一身布衣打了好几个补丁,肤色黝黑,此刻正在两个持刀壮汉的包围下显得十分紧张。所谓的武器其实也只是一把弓,几只箭,此时都握在老严手里。不得不说他长得贼眉鼠眼的,也难怪老严两人看他不爽将他逮了回来。
牵引马车的人连忙准备拉下黑布,不让这男人注意到笼子里的树灵和萧亦澜二人,刘峰却伸出刀鞘捅了捅他,示意他停手。
刘峰皱皱眉,冷冷地问:“你在这干什么?”
那男人悄悄瞟了一眼周围,最显眼的便是马车后面的笼子,里面两个树木模样的人形怪物正盯着自己。他惊骇之下,心里害怕得要命,不敢多看,就连忙低下了头,声音有些沙哑,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就是在山里打打猎,砍砍柴,然后准备去附近的市镇换……换钱来着……”他说着似乎想到什么,伸手在怀里掏什么东西,众人定睛一看,只是些琐碎银两。
“我身上带的钱不多……”
“不用掏了,我们没兴趣。”刘峰依旧皱着眉头:“离这里最近的市镇是哪里?”
“汾城。”
刘峰扭头看了看老严,老严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汾城是平州数一数二的大城。”刘峰点点头,又皱起眉问那男人:“这里离汾城很近么?”
“不算近,骑马要大半天……”那男人老实回答。
“那你跑这么老远来打猎?可别说瞎话!”独眼男忍不住插嘴,凶神恶煞地看着他。
老实巴交的男人吓了一跳,连忙解释:“我……我在这附近有块地,种种菜打打猎,一般都住在这边。我也只有七八天才进城一次,卖掉些野味或蔬果换钱……”
刘峰表情缓和了些,不再说话,将头扭到一边,把这人交给了老严和独眼男。
“你叫啥名儿啊?”独眼男问。
“大人叫小的孟老三就好。”
独眼男突然发出难听的笑声,一把搂住男人的肩膀:“孟老爷子,你家可远?到你的地界儿了,招待我们兄弟吃顿便饭总是合情合理吧?”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孟老三不敢看独眼男的脸,低头恭恭敬敬地回道。
“前面带路。”独眼男将他往前一推。这么多天只能啃些干巴巴的干粮或者没有佐料的烤肉,真是淡出了鸟味,从这孟老三手里敲一顿饭,对他们来说毫无负罪感。
萧亦澜注意到,自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