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势力大大削弱,心情烦闷,一股怒火直冲脑顶。
“给你们三天时间,彻查此事!若三天后仍无结果,大理寺上下,按渎职论处!”叶暮山抛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领着随从队伍离开了,大理寺众人跪倒一片。
他心知如今大理寺内官员大多平庸,为了排除马平川和翰亲王的眼线,之前大理寺的人都被秦琮清理掉,如今这些人都是低级官员中临时各处抽调,难当大事。只是秦琮上位日短,还未来得及培养自己的羽翼,原本希望以大理寺作为反击的起点,如今大理寺内,却只能依靠这些人,实在是前路渺茫。
穆长笙跟在叶暮山身后,注意到他心情不快,便默不作声。叶暮山突然转过身来问道:“对方是如何行刺,你可有什么看法?”
“伤口细长,倒像是极快的刀刃划过他喉间。”穆长笙答道,“只是按他伤口的方向,刀刃须是从墙壁那侧发射而出的。”
叶暮山接过他的话:“只是两侧墙壁上甚是干净,既没有机关布置的痕迹,也没有发现刀刃钉在墙上。这人难道是鬼魅不成?”语气里颇为不快。
穆长笙默然不语,显然也并无头绪。
突然只觉一阵阴风吹过,叶暮山众人眼前一黑,两个太监手提的灯笼顿时熄灭,一片漆黑之中,叶暮山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紧接着,前方不远处传来两声闷哼,却是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叶暮山认出是那两个掌灯的太监。
只觉寒风又至,伴随着破空之声,还有轻微的扑翅的声响,这声音若不是距离很近,几乎微不可闻。叶暮山急忙后退几步站定,破空之声却没有追来。
穆长笙拔剑了,迎着面前的黑影快捷而迅猛地刺出,左手的剑鞘同时也像握剑一般,横掠向那黑影扫去。黑影却突然诡异地向一侧滑移开来,寒芒闪动,穆长笙在黑暗中捕捉到,这一道寒光,正是抹向自己的脖子。
他收剑刃和剑鞘同时回防,在身前架起一个十字,黑暗中的寒芒却突然拐了个弯下沉,刺向他的胸口。穆长笙心中震慑于对方诡异的身法,连忙脚步横移,却不格挡,而是一剑向前方刺去。他完全看不见对方的模样,只能估摸出大致的方位,便勉强攻敌所必救以自保。
黑影最终只是在他的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但他的剑还是扑了空。他感到风从身侧拂过,却是又袭向了叶暮山。
叶暮山也察觉到了破空而来的寒芒,他却并不慌乱,早早解开了自己的衣袍,向前铺了出去,护在身前遮挡了对方的视线。对方发出低低的诧异的“咦”声。
伴随着“刺啦”的声音,叶暮山抛出的衣袍中裂了一个小口,寒芒疾射而出,叶暮山扭身闪避,而后整个身子几乎贴到了衣袍前,隔着衣袍重重挥出一拳,却轻飘飘的不落实处,拳头带着飘在半空的衣袍砸在空气中。
叶暮山心头一凛,猛地向后退去,穆长笙趁势靠近,势大力沉地一剑劈下,在空中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