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侯爷通知,看这局势,是个机会,虽未确定具体日子,但我们还需要做好准备。”
“这么快?”晓汐像是受到了惊吓,整个身子一颤。
“咱们的人也没想到那北境的军队这么快帮着萧牧他们打下了云中城,如今云州对于我们便没有利用价值。等那人回来,我们手里总要握些筹码。”何岳一副颓败的神色和打扮,说话却有一股豪气,如同久经沙场的老将运筹帷幄,分析战局。
晓汐面露难色,一时说不出话,整个身子都在不住地发抖。何岳注意到晓汐的反应,冷笑一声:“你莫不是在那萧家小姐身边待久了,忘了自己的身份?”
晓汐顿时跪倒在地,连忙说:“没……没有。”
“那便好,到时若你耽误了整个计划,你该知道后果。”晓汐只是点头,连回答“是”的声音都微不可闻。
何岳的语气稍稍平和些,继续道:“你若做得好,待侯爷达到目的,你和家人,自有优待。”
“晓汐明……明白……”
何岳又从一张桌子上摸出一个小布袋递给她,说道:“这是些花种,你带去给那萧家小姐,可要自然些,别摆着这么一张脸露了马脚,否则有你好看!”
晓汐又战战兢兢地应了一声,才退了出去。何岳透过窗子看着屋外不远处的大片花圃,以及花圃内的萧滢儿,骂了一声,又露出冷笑:“明年今日,尔等便要做这花肥!”
……
满园玉兰随风轻轻摇曳,将花香递到宋闻正面前。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跟着一声重重的叹息。
身后传来急切的脚步声,听得宋闻正有些不悦,低声道:“急急忙忙的,干什么!”
宋卓一脸急切的神色,说道;“父亲,那……那云州失陷了!没想到北境军竟如此迅疾,刚到云州不久就改变了战局……”
“我早晨就听闻了。”宋闻正打断宋卓的话,冷哼了一声。
宋卓显然未料到父亲的反应,接着说:“那云州没了,我们不是……”
“我们与云州的交往一向隐秘,若不细心,也不易察觉。况且没了云州,我们也不用担心再有人对我们呼来喝去了。”
“可是我们不是还为了这云州得罪了奔海城的二公子吗?现在没了云州的靠山,又得罪了奔海城,我们往后的日子可不妙啊……”宋卓还是十分忧虑的样子,声音也有些低沉。
宋闻正骂了一声,甚是恼火:“你小子是没长脑子么?不然我们何必大费周章地要找回奔海城的一伙人?他们绝不能活着离开南疆!”
宋卓连连点头:“是,是。不过近日府里的人把阳勋城周边搜了个干净,也没找到萧亦澜的踪迹,想必是早已离开了。”
“萧亦澜又不傻,自然不会等着我们找上他们。不过当日我怕他们回奔海城,便在北边布置了眼线,当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