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个角色?这未免也太瞧不起自己了。
对手挣扎着爬起来,眼里尽是错愕的神色,他不信邪一般,再次向萧祺冲来,但等待他的同样是一声巨响,和被弹飞后的遍地狼藉。
萧祺不由得有些好笑,骂道:“如此的话,便滚吧!”
那人的眼中闪现过一丝厉色,接下来他再次弹射而起,这次他学聪明了,不再与萧祺硬碰硬,而是轻盈地绕后,挫手成刀,向萧祺后颈劈下。
萧祺不以为意,努力地想要转身,但心急之下,内息分岔,一时不知道内力该如何运转,他勉强地举起手臂格挡,同时拼命调用着全身内力去抵御对方的进攻。
然而对方的身影再次消失,萧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腹部一阵剧痛,强大的力道轰然砸下,一口腥甜的气息窜入口中,随着他倒飞出去,血在空中划过一道猩红的弧线。
还不待萧祺落地,那个人也又倏的跟上,右手直取萧祺面门,竟是必杀的一招!
萧祺看着那五根手指快速地在眼前放大,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他心里迅速思索着对策,可情急之下,全身的内力仿佛和自己的思绪一般,混乱不堪,短时间居然聚不起一股相抗的力量。
但他脑海中闪现而过的血肉模糊的景象并没有出现,一双干枯的手按在那人的头上,看起来形如枯木,却将那人牢牢按在了原地,不得寸进。
萧祺看清那只手的主人,有些疑惑地挠头。若是他派人来对付自己,又怎会亲自出手相助?
只见关百河如拿着玩具一般将那人提到面前掀开黑巾,思索片刻后,将他丢在地上:“何宽的徒弟。”
在他身后,陆玄绰一个箭步上前来,把萧祺扶起来,又瞥了地上瑟瑟发抖那人一眼,问道:“何宽现在死都死了,你究竟是受谁的差遣来伤人?”
“弟子……弟子感念师父大恩,气不过师父被这种人所害,不得善终,因此……因此才起了杀心。”
关百河脸色一沉,喝道:“何宽那是意外罢了,怎说得上一个害字?说起来他的死与我二人也有关,你莫不是也想找我两个老家伙报仇?”
“不……弟子不敢!”那人重重地磕了个头。
关百河阴沉着脸,又转向萧祺和陆玄绰,说道:“这就是你说的集大成者?连这么个小瘪三都对付不了,你是在与我开玩笑么?”
陆玄绰嘻嘻笑道:“师兄别急啊,这小子从未修习过内功道,一身的内力无处施展,倒也不足为奇啊!但他的功法和内力都已是上乘,师兄若不抱有偏见,必能注意到。”
“呵呵,倒是我心胸狭隘了!”关百河摇了摇头,兀自走到萧祺面前,直接抄起萧祺的手臂,手指搭在他脉搏上。
萧祺下意识地要反抗,却见陆玄绰冲他挤眉弄眼地暗示,他才松弛下来,任由关百河查探自身的修为。
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