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自己拿主意便是,张兄弟也不会有意见的。”在宫中担任禁军统领多年,他已习惯了居于人后,作为不引人注目却又不可忽视的屏障,至于做决定,那是坐在谈判桌上之人的事情。
萧祺于是回过头,看着白希尚说道:“其实卫国公之下,有一人我觉得与先生很是相像。只是不知他在战场上,有无先生这般神机妙算。”
“想来应该是在下的学生,只是他对战场之事毫无兴趣,只研读治国安民之策。萧公子倒不用担心日后在沙场上与之为敌。”白希尚微笑着轻轻点头,似乎已知晓答案。
萧祺走上前去,解开白希尚手脚的绳子,轻声说道:“可惜,既然先生隐退,那我倒还想要在沙场上见识一下先生学生的本事。如此怕是先生之能,再不得见了。”
白希尚笑笑,活动着手脚:“兴兵杀伐之术,应是见的人越少越好。”
“那今日要珍惜先生赐教了。”萧祺给他搬来一张凳子让他坐下。
白希尚颤颤巍巍地坐定,方才开口道:“此事的关键,还在那位内功道强劲的老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