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合作,共同诓骗另外两家,既可自保,也可减弱另两方的实力。有一方势力做托,再稍微露出点甜头,便可取信于另外两家。在下以为,对于内功道这些匪寇本就懂得不多,随意杜撰一个内功道功法,只要粗浅至于毛皮,就值得许多人疯抢。只是这个方法有一个问题,就是对于这些人来说,霞隐门也是个陌生的名字。如何让他们知晓霞隐门的地位,还需得考量。最好能以霞隐门的名义,在峪中十六川中闹一闹。”
“这一点,已不是问题。”萧祺淡然道。
白希尚抬头看了看萧祺,并不多问,只是微笑着点头。
萧祺沉吟片刻,低声说道:“到头来,还是要与这些匪寇们合作么?”
“在下也觉得,与这些匪寇打交道,无异于与虎谋皮,向来讨不到好。最好的出路,无外乎尽早逃之夭夭。只是在下相信萧兄弟有留下来的理由,在下不过替萧公子分析一番。具体如何,靠萧公子定夺。”
“关于霞隐门的事,我一人做不了主。但先生神通,我是见识到了。先生劝这位朋友安分一点,我给二位送行。”
忽然门外传来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霞隐门的事,便如你所言。”
关百河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白希尚看着那张苍老的脸,微笑着躬身。
关百河如没看到:“这小子不一定老实,我送他们出去。”他的目光径直落向角落里的洪闯。
洪闯啐了一口,将头扭到一边去,闷闷不语。他不至于冲动到把白希尚好不容易换来的自由又给丢了出去。
关百河走近洪闯,也不急着解穴,而是一手将他拎了起来,洪闯那副壮硕的身躯和干枯瘦弱的关百河形成鲜明对比。关百河举重若轻,朝白希尚瞪了一眼,总算没有动粗。
白希尚站起身,向萧祺深深一揖:“这些天,承蒙萧公子照顾了。”
“惭愧。”萧祺抬眼望了望这间简陋的破房。
白希尚摇了摇头:“在下是真心的。今日一别,日后怕是再无相见之日。愿萧公子,一切安好。”
“天下很小,总会再见的。只要不在战场上相见,我倒是很乐意再与先生畅谈。”
白希尚明白萧祺仍疑心自己与卫焯奚有联系,但即便如此,他也同意放走自己,还抱着再见的希冀。这便足够了。他不多说,只微微笑着,跟着关百河走了出去。
萧祺如了却一桩大事一般,松了口气,转过身来,才想起墙壁一般静静站在自己身后的穆长笙,正瞪着一双大眼睛看了看自己。
他需要与人商议,穆长笙显然不太适合,二人一边往外走,萧祺随口问:“张大哥在哪?”
“一如既往,破庙门外守着呢。萧兄弟要找他么,我去替他。”
“那便辛苦穆大哥了。”
穆长笙离去后,张晟很快寻来,浑身大汗,手握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