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贴着萧祺躺下。萧祺感受到背后柔软的躯体,皱了皱眉,没说什么。若非修习内功道让他能随时调整气息平稳,他此刻应该早已脸色通红,心跳加速了,八成会因此被左云衣狠狠嘲笑。
这几日左云衣都是如此,她理由是不生火,只有萧祺身边暖和一些。不生火是萧祺的主意,他无话可说。不过左云衣除了贴近一些之外,也没有其他动作,二人各自入睡,相安无事直到天亮。
躺下后不久,左云衣却忽然坐起,双手结印,白色的雾气升腾而起,在黑夜里,犹如与黑暗一体的烟尘。
伴随着一道破空声响起,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切割开。萧祺也跟着坐起问道:“什么东西?”
左云衣面色凝重地站起身,朝一个方向指去。萧祺看了看,那是一只深灰色的纸鸢,还冒着烟,仿佛刚被焚烧过一般。它的侧面上有一个破口,正是左云衣所为,细小锋利的刀锋轻松穿透,没有将它撕成碎片。
“凌法阁的东西。”左云衣低沉着声音说道,“上边是一次性的简易法印,能自发飞起来并且侦查周围情况。”
“侦查?”萧祺再次打量地上那个纸鸢。自己已经谨慎到连火都不生,没想到凌法阁还是有办法找到。这也足以体现其丰富的底蕴和悠久的积累。而霞隐门按理说与凌法阁历史同样悠久,在此方面却相差甚远。果然霞隐门和凌法阁的差距比罗剑声那帮家伙想象的大得多。
“常年修习法术的人,周身的天地灵气和能量浓度会异常地高,它能感知到,并给使用者指示方向。”左云衣一脚踩在那个破损的纸鸢上,“你修习内功道,多半也能被探查到。”
“这么说,我们已经被发现了。”萧祺站起身。敌人来得比他想象的要快。
左云衣却仍有些不解:“他们来的似乎太快了。而且这东西只能探明方向,范围不过一两里地,他们如何确信我们就在附近?”
萧祺没有心思回答她的问题,他已经严阵以待,体内内力如江河般澎湃流动。
果然片刻之后,漆黑的树丛里便传来响动。萧祺二话不说,先发制人,金毒蔷犹如出江之龙,金色的枪尖染上火焰的光辉,向前刺去。
“叮”地一声,这一枪竟被挡住,如被无形的屏障挡住,让本打算出其不意的萧祺略有些意外。
树丛之后探头的竟足有四人,他们一早做好了准备,呈现一个三角,纷纷结印,萧祺的进攻刚被挡下,便凭空出现几个光球,如被萧祺吸引一般,迅速向他撞去。
萧祺动作很快,金毒蔷身前横扫,划破两个光球。透过枪杆传来的巨大力量让他整个身子都向后退去,而他借着这股推力拉开与其他光球的距离,长枪连点,将光球一一戳破。
对方似乎没有追击的意思。
“什么鬼?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三角站位中定在最前的那人似乎是领头的,他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