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隐约感受到一股能量场的紊乱。他下意识地连忙停下运功,一下子便弹跳起来。这些日子与凌法阁的交手让他下意识地认定这是个危险的信号。他抓起旁边的金毒蔷,快步向门外走去。
隔壁左云衣似乎也察觉到了异常,不论是修习内功道还是法术,都对灵气和能量十分敏感。
两人不约而同地走下客栈,往镇门口赶去。他们此刻的所在距离镇口并不远,沿着脚下的石板路,迎着一路上行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两人很快就来到被两边山坡所夹合的镇口,石板路边一个半人高的石头上刻着广坪两个古朴的字。
前方传来马蹄踏在石板上的“哒哒”声,不急不缓,悠扬地逐渐靠近。萧祺二人严阵以待。
然而当马背上那个人在石板路的尽头露出脑袋时,萧祺不禁愣住了。
来的竟是个熟人。萧祺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地对马上的身影打了个招呼:“亦澜……?”
萧亦澜坐在马上,左手拉着缰绳,右手搭在宽松的袖袍之下,镇口进出人流来来往往,只有萧祺和左云衣注意到了他右手中捏着的一个奇异的法诀,周围紊乱的能量皆是来源于那个法诀。
“萧祺公子。”萧亦澜端坐马上,朝萧祺微微点头。
萧祺还来不及介意萧亦澜是自己异常的称呼,眼前的萧亦澜,与他记忆中明朗的少年相比,实在是说不出地怪异。
勤王军中时,萧祺曾听说萧亦澜在奔海城失踪,至今已近两年,也没听闻成纪王府找到二公子的消息。毕竟萧亦澜现在是成纪王府的世子,若有相关消息,萧祺并不难打听到。
然而这些日子萧祺全然没有收到关于萧亦澜的消息,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如今重逢,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你和凌法阁……有何干系?”萧祺神情复杂地注视着萧亦澜,内力震荡下,手中的金毒蔷不安地轰鸣着。
萧亦澜微微偏头,似乎对萧祺这个猜测并不意外。他淡淡地答道:“毫无干系。此次我来找你,是为了**的事,也就是为了阻止卫焯奚和凌法阁。”
萧祺望向左云衣,只见她也是一脸茫然,显然并不记得凌法阁中有这样的角色。
“就在昨日夜里,凌法阁的队伍连带着卫焯奚,越过了成纪王的布防。”
“怎么办到的?”左云衣眯着眼,打量着萧亦澜。
“三百多人的御风咒,加上天字号长老的迷雾,他们堂而皇之地从守军头顶上飞了过去。”
左云衣脸上阴晴不定,不知是对凌法阁的厌恶,还是对眼前此人的猜忌更让她说不清地烦躁。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萧祺问。
萧亦澜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措辞:“如今的我,与你记忆中的萧亦澜全然不同。在**,我脱胎换骨。”
萧祺狐疑地盯着萧亦澜看。他变化之大,让萧祺怀疑是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