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酒瓶已经飞向大门口,在江凝脚边,应声碎裂后,染了一地鲜红。
仅从葡萄酒的色泽和香味,就能看出这瓶酒的昂贵。
屋内的人并没有收手的意思,在看到江凝后,甚至变本加厉。
“混账东西!你为什么要去找他?为什么!”
屋内女子头发散乱,衣衫不整,砸碎了酒瓶,赤着脚就冲向江凝。一地的碎玻璃非但没有阻止她前进的速度,反而激化了她的情绪。
保安见状,连忙将江凝拉开,并合力拦住女子,却依然没有让女子冷静下来。
“我养了你二十多年,你满眼里还是只有你那猪狗父亲!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妈……”江凝哽咽道,“父亲已经死了,死了六年了。”
此话一出,女子瞬间停住了叫嚣,缓缓放下手里的红酒瓶,如同行尸走肉般,掉头走向卧室。
“江律死了……早就死了……呵,呵呵呵……死了……”
心理医生见赵琳艺的情绪有些缓和,立刻上前给她打了镇静剂,没过多久,她便失去意识,瘫倒在江凝怀里。
月光弥漫着凉意,略过树荫,洒进了房屋内。
江凝盯着赵琳艺脚底的伤口,眼里却透露出嗜血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