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没有说话,只是假意笑着,口袋里的手完全没有要伸出的意思。
何垣的开口,像是给了那中年男子一个台阶。
众人自是顺着台阶,急忙入坐。
这圆桌的位置很有讲究,所有人都落座,唯独给江凝留了个上座,左手边是何以康,右手边是何以康女儿何芸。
江凝没有要坐下的意思,而是从桌上拿起一杯酒,自罚三杯,以示歉意。
“大家吃好喝好,今天这一桌,我买单。”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门外的杜玄正挺直身板,环顾四周。
江凝猛地一出门,倒把杜玄吓得一打机灵。
“江先生,这么快吗?”
“嗯,再不出来,我就要被生吞活剥了。”
杜玄听闻,转身便要进去替江凝撒气。
江凝一把拉住,并对他摇了摇头。
“不是字面意思,回去吧。”
两人还未下楼,何垣便急匆匆地跑出,想拦住江凝去路,被杜玄提拎到一旁。
“你放我下来!江哥,我有话对你说……”
江凝一个眼神,杜玄便立刻松手。
“车上说,这里人多口杂的。”
三人进了车内,车子是江淮夜的,后座空间大的很。
杜玄坐进主驾,自然的将车后座前面的隔音板升起。
即便此时的江凝猜到了何垣要说什么,还是平静的问了句:“怎么了?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江哥,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但是你得相信我!我是真不知道我父亲请来那么多烂七八糟的人,我要是知道,我怎么也不会请你来赴宴!”
“嗯,我信你。”
江凝从嘴里说出的三个字平平无奇,却让一旁的何垣感动到热泪盈眶。
“那帮人都是给了我父亲好处的,等我知道这件事时,已经来不及了……”
江凝顿了顿,突然来了句:
“回去你和那帮人说,只要他们能帮着萧家做事,也就等于给江家做事,不分彼此。”
“……萧家?你确定?我怎么记得你们老江家和萧家是死对头,怎么还要我爸请来的那帮人帮萧家做事?”
江凝笑笑,没有说话。
既然别人已费尽心思为这项目布局,那作为早已在这局中的江家,怎么能坐以待毙呢?
“你们这是……与萧家和解了?这么快?”
“有着共同利益,自然就能走一块。”
江凝轻描淡写,搞得何垣有些不知所措。
“好吧……我虽然不明白,但江哥你嘱咐给我的事,你就放心吧!”
何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