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来教,但毕竟天下最好的先生都在宫里,不让孩子去学习还是不值得的。”
冯政道点点头说:“爹说得是。”
周友韶也说:“此次一离开便是三年,但仍然可以时不时地回家看看。当年我进入王宫时,娘家离京城很远,我在宫里住了三年。即使是逢年过节也不能回家省亲,若是冯家也远离京城,我便不愿让芷榕也像我那般背井离乡。
冯政道道:“这里离皇城,乘车也不过两刻钟的路,很近。”
冯旭看了看冯芷榕一眼,见她好像出了神,便不禁也道:“看这娃,平时好奇得很,现在正在说她的事情,她倒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冯政道和周有韶听到冯旭这么说,也向冯芷榕那里看了过去,果然看了小丫头好像发呆了。
冯芷榕本就把这三人的话当作背景音乐,并不是很关心,很长一段时间,这才发现自己似乎被三个成年人的眼睛盯着看,心底也上升一个尴尬,然后瘪了瘪嘴,道:“祖父,爹、娘,你们怎么这样看着人家?”
周有韶说:“这孩子,可是觉得无聊吗?”
冯政道说:“或许是。”
冯旭无言以对,这时看到冯芷榕自我解释:“我没有觉得无聊,只是想事情。”
周有韶走到冯芷榕身边,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道:“可是有什么事要想啊?”
冯芷榕的脑袋转得很快,决定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刘主薄身上:“我还在想刘主薄里早上所说的故事呢!”
冯政道早上下朝之后,一直忙着处理公务,并不知道刘主薄来过冯家,后来接到刘主薄知会,也以为他只是带个话,所以此时听到冯芷榕口中提到的“故事”就引发了好奇心,道:“哦?刘主薄说了什么故事?”
冯旭没有阻止父女二人之间的对话,他想看看冯芷榕能变出什么花样,冯芷榕看着冯旭有些好奇的眼神,默默地笑着,说:“刘主薄说我将来可是要出将入相的,我想,这女儿家如何出将入相,但后来却是想到了另一边……”
冯芷榕吊人胃口的功夫在自己的表情上表现的淋漓尽致,这使得平日严肃的冯政道也不禁好奇地问:“想到哪儿去了?”
冯芷榕没有直接回答冯政道的问题,而是问:“我在想,看一个人的生日八字,真的能看到这么多未来吗?”
冯政道皱着眉头说:“虽然钦天监主要负责观察天象,但里头的主事们各个都熟悉天文、地理,甚至通晓命理学和相学。听闻的准确性十有七八,但也不是没有人出了命格所定。”
“十个中七八个,那是相当准确的。”冯芷榕笑着说:“这推演人生的学问复杂得很,刘主薄也没有详细解释,但我实在很有兴趣,还想哪天也许能请教一下刘主薄呢!”
一向由着女儿的周有韶此时一反常态的说:“不行,我听我爹说过,如果不是命定之人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