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时候绣倒是没什么感觉,现在要上了年纪,也就渐渐吃力了。”
白娅的母亲也是冯府内雇佣的绣娘,提起她来冯芷榕自是多了几分亲切:“那你还喜欢?这么伤身体的事情我可不愿意做。”毕竟曾经身为一个敬业的演员,随时随地将自己的身体调整在最好的状态也是她工作中的一环。若说排演或者拍戏过程中必须做出什么可能伤害身体的动作也就罢,但放作平时她可是不愿随意伤害自己的身体的。
白娅道:“小姐,但是奴婢是喜欢绣花,看着一块布料被图花绣满,很是好看呢!”
这就是所谓的成就感吧!冯芷榕懂得这种感觉:“喜欢的话趁眼睛还行的时候多绣一些,年纪大些后别再绣就得了!”
白娅听了噗哧一笑,道:“小姐说话怎么跟个老嬷嬷似的,便连奴婢的娘也很少这么对奴婢这么说。”
冯芷榕笑得有些僵,的确不意间又将自己把白娅当成晚辈的想法给显露出来,又道:“奶娘、百则还有你不是都成天对我叨念吗?我从吃奶的时候听到现在,要学不会都难呢!”
白娅笑了笑,又要说些什么,便看得百则端了盆热水来。
百则看着两人有说有笑,自也是放开了笑容。她熟练地将放在盆缘的毛巾浸入热水,拧干后便是敷在了冯芷榕的手上,一面隔着毛巾揉捏着,道:“小姐和白娅在聊些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白娅道:“小姐说成日被我们叨念,自己也学了几句、反过来叨念我呢!”
百则一时无法想象,不住追问道:“小姐叨念你什么呢?”
“说我喜欢绣花,绣花、绣花,将来可会是老眼昏花!”白娅说了个顺口溜,又觉得自己说得不错,笑道:“被小姐叨念过,奴婢想忘都忘不了!”
冯芷榕听了也是噗哧笑道:“百则,可别听白娅这么说!我只是说她喜欢绣花就去,但是眼睛还是要顾着的,可没说过那样的顺口溜!”
百则看着两人一搭一唱,一面将冷掉的毛巾重新浸湿、拧干后再次给冯芷榕敷上,这才说道:“小姐说得倒是不错,奴婢的娘这几年的眼睛也是快要使不上力了,还好奴婢在冯府的月例也是不错,便央着娘别赶晚绣线,要不大夫都说了,再折腾几年眼睛或会看不见了。”
百则的母亲年纪较大,说起这些事情也是颇有经验。
“且不说这个了,”冯芷榕轻轻地推开了白娅与百则的手,站了起来道:“趁着午饭前我还想去祖父的书房看点书,祖父的书房我自己去便好,你们就看看还有什么事情、自己忙去吧!”
冯旭向来不喜仆役进入自己的书房,因此冯芷榕才会这么说。
白娅也是有些怕这冯家家主,当下便答应了下来,但百则可不同意:“小姐这么说可是为难奴婢呢!二夫人交代了,小姐走到哪儿、奴婢们就得跟到哪,太老爷不喜欢奴婢们进书房便罢,奴婢们便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