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位向来脑子总是死板的爹什么时候开始会说笑了,便也略微噘起了嘴表现出小孩子的姿态道:“爹也会逗我了!”
冯政道走到了一旁的亭子里,坐了下来道:“今日本还是在忙活,但陛下却遣人来说了,今日是你的生辰,工作歇个小半天的也没事。”
冯政道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可都面露讶色。冯叙恪更道:“小妹可何德何能让陛下给惦记了?”
冯政道看了自己最为活泼的儿子一眼,又道:“陛下惦记的是你们的祖父,还有那战死的伯父……丫头能够入宫学习,也就是沾了你们伯父的光,这也没什么。”
但这光也忒亮了、根本探照灯好不!
冯芷榕将吐槽按捺在心中,又开口问道:“爹可知道午前宫里头来了皇后娘娘的赏赐?”
“你母亲确实与我说过,宫里头来了贵重的礼物……”冯政道皱了眉头,道:“便怎么也想不透会赐下天香缎和飞仙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