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陛下的臣民,同为陛下、同为大烨、同为百姓竭尽心力、各司其职,不知道前军都督府右都督家的小姐一直计较着官位高低是有什么意图?”
由于紫衣少女一直没有自报姓名,冯芷榕也不好直接称呼,索性直接将”你”取代为”前军都督府右都督家的小姐”──这一串句子念起来虽长,但从她嘴里念出来倒是字正腔圆、十分顺调。
紫衣少女被堵得脸色一阵轻、一阵白,却也还未有报出姓名的想法。
身旁那蓟粉色衣物的少女想要帮腔,却又不知道从何帮起,也是干瞪眼不说话。倒是那位身着莓红色衣物的少女眼睛一瞇,道:“小丫头倒是伶牙俐齿,骨子里头的刺可都扎着了眼,还不知明日教导礼仪的姑姑会如何教训你。”
蓟粉色衣物的少女哼了哼声,说着满是苛薄的言词道:“是了!你就等着吃苦吧!蓝姑姑可严谨,你这初来乍到的不吃上一点苦头、跪上几个时辰可会跟不上,到时候就别哭着找人要揉膝盖,没门!”
“那还不劳您费心。”冯芷榕笑吟吟地:“梓容的礼仪在宫中或还不周,但也是一直有在用心学习的……不过,还是得谢谢这位经验老道的姐姐给予指点,原来膝盖跪坏了还能让人揉揉、不用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