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榕等人关系也算要好、自是不愿就家世分尊卑,因此也就落了上座空着,自然后头来到的江含也断无法越过两人往上头坐下,因此这厢她所能选择的便是往冯芷榕那头又或者往赵明韵那头靠了──江含怎么样都想往杨茹艾那边靠过去,毕竟葛悦宁她瞧不起、冯芷榕令她生气,而她虽然怕赵明韵,但有着杨茹艾隔着倒是也还好,但……
冯芷榕从江含的脸色中一眼便看出了端倪,便也回头示意了葛悦宁一眼,自己则是往里头挪出了个位置道:“这儿还有个位置,来坐吧!别在外头晒着了。”
江含眼看着右手方的长凳子上,瘆人的赵明韵稳妥地占坐于正中间不愿挪动,而坐在边上的杨茹艾看着自己的模样很明显地是想要自己识得大体、莫要在这时惹事;至于左手方那懦弱得令人瞧不起的葛悦宁和讨人厌的臭小鬼冯芷榕却是万般“好心”地替自己挪出位置来──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气人的事情吗?──谁要你们这般惺惺作态!恶心!
江含脸上隐隐跃动着怒容,明摆着不愿买账。
赵明韵的神色一般地冷,也只是静静地品着自己的茶、没有说话,至于葛悦宁实在是不愿意再看那浑身都扎人的江含一眼,也就双手搓磨着自己的杯子、自顾自地低下头来。
这一时间气氛骤冷,却也没人愿意主动开口打破僵局。
冯芷榕自是知道江含内心的挣扎,只不过她所扮演的是个毫无心计的孩子,自然也是歪着头表现出一脸疑惑。
江含又是杵了一会儿,又看着杨茹艾为难的神情,心里虽然明白自己得妥协、却又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双拳也越握越紧、指节间竟是隐隐发白。杨茹艾瞧见了端倪,便找了个借口道:“你若想坐我这边看那头的景色,我与你换位置便是了。”说着,便要站起身来。
杨茹艾这借口虽则拙劣,但在场的人可都是心知肚明的、也没要拦,但看着杨茹艾扶着桌子要起身时,赵明韵却是淡淡地说了句:“才方就座便随意离席,没规矩。”简简单单地一句话又硬生生地将杨茹艾给压了下去。
俨然是要给不知进退的江含难堪。
江含看着赵明韵都出了声,而她又见不得自个儿所憧憬的杨茹艾被斥责,这也没办法、只得往冯芷榕那头的长凳上坐了下去,一面还往着边儿上靠、避免与冯芷榕有任何实质接触的机会。
冯芷榕假装没瞧见江含的脸色,便殷勤地与杨茹艾谈话,道:“茹艾姊姊,我才想着你、你便来了!”
杨茹艾也有心打破眼前这尴尬的局面,便是赶忙响应道:“怎么?我可不记得你是这么黏我的?”
冯芷榕嘿嘿地笑着:“姊姊可把我说的像是黏人的孩子似的。”
杨茹艾看着冯芷榕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自然也是牵起了真诚的笑容道:“好啦!是怎么啦?”
冯芷榕看了葛悦宁一眼,道:“悦宁姊姊做的荷花酥可好吃,方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