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里总装着些用来清除邪祟的符纸,有时候会突然拿出来对着空气挥舞,并厉声呵斥着,然后一脸惊恐地跑开。
这样怪异的行为不免会吓到老师和同学,为此她被请过好几次家长,可是她似乎没有父母,每次都是那个稀里糊涂的奶奶来学校,老师也很无奈。
那时候,学校里的同学们几乎都很讨厌她,经常将她堵在卫生间里揍一顿,或是破坏她的学习用具。
老师对此的态度是置之不理,大概也觉得她很令人讨厌吧!
我曾在放学的路上见她被几个女生围堵在巷子里欺负,她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我犹豫了一下,但最终恐惧还是战胜了那一丝怜悯。
是的,我跑开了,甚至一点儿也不觉得愧疚。
后来,升入了初三,丛未离在班里的座位就空下了。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也没有人关心这件事情。
刚开始,学校里的同学们还偶尔提起她,不过也多是些咒骂之语,时间长了,就把她给忘记了,似乎她从未来过一样。
想到这些,我觉得更加愧疚了。
难怪樱说以前的我自私小气,从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
现在想来,我确实是那样不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