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道:“好啦好啦!既然你家人不同意你收下我爸爸的自行车,那你以后还是继续骑我的自行车吧!上学的时候我载你,下学的时候你载我,怎么样?”
“嗯。”我点了点头,又有些生气地说:“为什么我的爸爸妈妈不是林叔叔和乔阿姨呢?或者像夏默和卿齐,只有爸爸或妈妈就好了,最好是像秦生哥那样,没有爸爸妈妈!”
乔飞惊讶地推了我一下:“哎哎哎!你小子瞎说什么胡话呢?有爸爸妈妈陪在身边多好啊!而且洛大叔和白阿姨那么爱你,从来都没有打过你,只是偶尔气急了才骂你两句,哪儿像我妈,打起我来从不手软。”
“那我们换换?”
“不换!虽然我妈总是打我,但是我依旧很爱她。”
“嘁~”
……
那天晚上,我和乔飞挤在一起睡,没有回家,爸爸妈妈竟然也没有来找我,大概是还在生我的气吧!
“驸马爷近前看端详,上写着秦香莲她三十二岁,状告当朝驸马郎,欺君王,藐皇上......”
清晨,秦生哥早早地就起床在院中唱戏,秦婆婆拿着戒尺守在一旁,若是发现他有不仔细的地方,便要用戒尺打他了,因此他练得非常认真。
乔飞搬出凳子坐在门口,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调笑秦生哥。
我揉着惺忪的双眼,也走了出来,坐在乔飞身边,和他一起磕着瓜子。
乔飞吐掉口中的瓜子皮,冲秦生哥笑着喊道:“哎!秦生哥,好好练啊!注意动作做到位,哈哈哈哈……”
秦生哥生气地瞪了乔飞一眼,嘴里低声嘀咕着什么。
“专心点儿!”秦婆婆用戒尺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疼得他捂着屁股直喊叫,又害怕再次挨打,只得赶紧专心练了起来。
乔飞看到这一幕,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笑死我了,秦生哥,你太难了!”
听着乔飞的嘲笑,秦生哥虽然心里十分生气,但是暂时不敢表现出来,因为要专心唱戏,以免被秦婆婆教训,直到晨练结束,他才来找乔飞“报仇”。
“啊——”
乔飞的脑袋被秦生哥紧紧夹在腋下,他痛苦地向秦生哥求饶道:“秦生哥,我……我错了,放过我吧!”
“刚刚不是很嘚瑟吗?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秦生哥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更用力了。
乔飞见向秦生哥求饶无效,于是又向我求助道:“亲亲小羽啊!快救救我,我快被夹……夹死了!”
我赶紧上前拉起秦生哥的胳膊:“好啦好啦!我们乔飞的脑袋都快要被你夹掉了。”
“哼!看在小羽的面子上就先放过你了,下次再敢嘚瑟,打爆你的狗头!”秦生哥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乔飞。
“咳咳咳!再不……再不松开我,就真……真的要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