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的话也叫上我吧。可能是最近天气冷下来了,我也开始有些倦怠了,练习得不够。」将心头的各种不快压下,傅阳不仅面上没有破绽,还能主动请求钟不群带他一起去舞蹈房练习。
「当然。」随口答应一句,省得得罪人。钟不群这样想着:大不了就找个不需要和卢盼盼集中训练、自己有一点空闲的时间段,象征性地带傅阳到教学楼呆一会就是了。
反正傅阳是个满脑子只有练舞和学业的单纯小男生,又很守礼节,不可能天天催着他一起去练舞,久而久之自己平时课业紧张起来,没准就把这茬给忘了。
钟不群没有意识到,正是由于他自己的轻敌,才会为将来埋下隐患。
a市芭蕾舞团。
「哥,我们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呗。我现在腿已经
抬不起来了。」高强度的排练之下,白露的体力几乎被榨干。
「也好。基本上我们定下的目标算是完成了,明天再继续吧。」白逸伦不会像肖宇泽惯着米苏那样一味惯着自己的亲妹妹,但是当日的练习进度的确基本达到了。
再看白露倚着把杆,浑身已经瘫软的模样,白逸伦的心也不是铁打的,本来还想再数着节拍走两遍,现在看来也没那个必要了。
「哥,我们去买喝的。」白露刚去更衣室换下被汗濡湿的舞蹈服,披着有些发潮的自己的衣服,正准备挽着白逸伦的胳膊拉着他离开,白逸伦却把她的双手轻轻拂开了。
「哥,你这是干嘛啊?」白露不解。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黏着哥哥啊?」白逸伦也不训她,只是宠溺地轻声反问。
却是不许她再和自己这样亲近了。
就算是亲兄妹,就算挽着手这样的动作并不属于「毫无距离感」、「黏人」的范畴,可白逸伦就是会介意。因为他的心里已经出现了一个令他向往的恋人人选。
卢盼盼。
第一次见面,就用美貌让他结结实实吃了一惊的卢盼盼。
这样好的外形条件,就算是在他毕业短短几年,在演出的间隙代课时所收的一众学生里,也实属罕见。
她的身体看上去纤瘦而脆弱,不需与他产生任何的交流,就能轻而易举地激发他内心深处的爱怜。
于是那天她的胃病突发,他没有丝毫犹豫就将外套披在她的肩头。
其实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把她一把揽进怀里。
可她格外注意与他保持距离,那天被他披了外套也只是简短答谢,后来甚至不肯亲自归还外套——是特意去干洗店清洗过外套以后,又同城快递过来的。
经过仔细的清洗,那外套上有关于她的温度和气息,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好嘛,不挽着就不挽着了……哥,哥哥?」白露猜测出白逸伦多半是因为卢盼盼乱了心神,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