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小店可没说不收钱的啊。”
一句话,说得杜昼哑然,转而笑了。
李娇儿更没忍住,掩嘴笑出了声,嗔怪道:“师姐。”
杜昼听见,忙对着秦乐也是一礼:“原来是侄媳的师姐,有礼了。”
“差着辈分呢,可不敢当,我是这家的四掌柜,都是夫人抬举,再唤我一声师姐,”秦乐忙不迭回礼,将手中的西施壶递给旁边的伙计,将那图纸袖起:“也不用别的师傅了,就我带人去吧,今儿下晌就去,瞧着客人也不是个急性子,既然要雅致、舒服,总得一个月的时间,保管让客人满意。”
杜昼颔首,态度依旧谦逊和气:“如此,就有劳秦姑娘了,工钱料钱只与贵店中平时一样即可,姑娘也说了,买卖的事情,不能客气。”
“客人果然是明理的人。”秦乐道。
只是他们这边商量买卖商量得快乐,外面却有人看得不爽了。
“阿姐,瞧她,果然是工匠之辈,酸气。”一个穿粉的小姑娘,对着另一个少女,如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