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把大昭的命数,都托付在你手上了,然后你说,他不信任?哈……”
她跌坐在地上,懊恼道:“唉,原来他得到的消息竟然是假的,薛镇对你……哈,那他对你的冷漠是演给谁看呢?早知道,如此,我们怎么会用美人计那么蠢的办法。”
李月娇握着那血诏与兵符,也是一阵天旋地转。
薛镇对她的冷漠与不信任,当然不是演的。
可是如今他对自己的信任与托付,更是沉甸甸的带血。
“他有这些东西,为什么还要回来?”她盯着手中的东西,像是在问陈三娘,又像是在问自己。
只是问话从自己的口中出了,再听进自己的耳朵,李月娇竟想到了答案。
陛下希望薛镇勤王,皇后却希望薛镇留在镇北军中,甚至最好是控制住淮王,保太子登基。
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薛镇回来了,却没有带兵勤王,而是孤身一人自投罗网。
陈三娘说太子被软禁,那如今京城当是皇后独大,她一定不会(本章未完!)
第一百一十八章身家性命的托付
放过只身而来的薛镇。
可是,血诏和兵符不在薛镇手上。
血诏只要存在一天,太子弑君的罪名便可能传于天下,其正统地位便岌岌可危。
如此一来,薛镇和父亲都成了无足轻重的弃子,甚至因为忌惮血诏所在,他们反而要保着父亲平安,好与自己交易。
因此薛镇说“令尊无碍”。
薛镇是在这等你死我活的时候,在陛下和太子之间,做了第三种选择;再用他的一命,换父亲的一命罢了。
他在决定带她回京的那一刻,便已经打算好了,才没有亲自告诉自己。
因为他还要防着自己早知道了他的打算,会两难,会心软,所以他带自己回来,并替自己做了决定。
而自己现在就远走高飞,纵然以后再见不到父亲家人,但因为血诏在手,反能保住他们的安全。
李月娇呆了许久许久,忽然问陈三娘:“你说的三个答案,世子都知道吗?”
陈三娘点点头:“我和他约好将答案刻在柳树上,若答案是“是”,便刻个圈,不是就刻个叉。”
“烦请陈娘子再给我说说世子的问题,一个字都不要差。”李月娇道。
陈三娘耐着性子道:“陛下是否安康?李赋是否平安?太子是否被幽禁了?”
她复述的时候,李月娇将那个血诏用油纸仔细包好,放回锦囊中,最终再将锦囊藏入怀中。
她的内心,已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陈娘子,你说世子很信任我,可他能托付你来帮我,说明他也信任你,对不对?”她站起身,满是希冀地看着陈三娘,如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