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采。
詹皇后曾想过未来更稳重,更果决的薛镇,辅佐自己儿子的情景。
但现在,天子一家都倚重的少年人却和个血葫芦似的,也不知道身上都有什么伤,狼狈至极。
偏他的神情还是那么自如,虽然动起来时,会因为牵扯伤口而有皱眉抿嘴等忍痛的表情,可等他靠墙坐起,看向自己的神色,还和她熟悉的那个年轻人一样。
詹皇后见了他,才真正为如今的场面感到难过。
薛镇有今日荣华,是因为与天家牵扯太多,他未必想要。
薛镇有今日结局,同样是因为与天家纠缠太深,才卷进权谋争斗的洪流中,得把他同样未必想要。
与自己,何其相似?
詹皇后到底有了几分真假参半的心软,轻叹一声道:“罢了,仲敬,你想要的,本宫给你便是。”
薛镇笑了,但只是一笑,便牵动早就红肿破了的唇角,疼得更厉害了。
“多谢娘娘。”聪明人对话,不需要那么多弯弯绕绕,只说便是了,“陛下如今……如何了?”
“太医说,陛下只在这一两天了。”詹皇后说着,看着薛镇的眼睛问,“仲敬,你也认为今日的事情,是我做的吗?”
薛镇缓缓摇摇头:“我知道娘娘与殿下这几年过得并不好,但娘娘与殿下,不至于如此。”
詹皇后听见这话,打量着他,笑出了声音,如唠家常一样地坐在了狱卒搬来的椅子上,叹道:
“瞧瞧,连仲敬都觉得不会是本宫与太子做的……至亲至疏夫妻,古人的话,还是要信个一二的。”
薛镇没有说话。
詹皇后看着薛镇,却好像是在透过他,追忆她与建隆帝的曾经。
“我嫁给陛下的时候,便知道他不被先帝喜欢,高祖在的时候还好,等高祖驾崩后先帝登基,我和陛下就一天比一天艰难。但即便如此……我没放弃过他,他也从没丢下过我。本宫曾想过,我不但要与他白头偕老,我还要助他成事,助他问鼎中原,助他开万古盛世。可结果呢?仲敬,他给你的血诏上,是怎么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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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皇后的脸上有了伤怀。\./手\./机\./版\./无\./错\./首\./发~~
“他病倒的那天,看我的目光,宛如仇寇。
“我以为……他就算不再爱我怜我,弥留之际,也该信我一二。仲敬,本宫这近三十年的日子,像不像个笑话?”
一国***早就遣散了狱卒,只为对个小辈说点儿心里话。
可薛镇无法评说,也不可能说什么。
他早分不清皇后的话是真的,还是只为问出血诏下落的戏。
“娘娘该知道,陛下年初招臣回京,是想过让淮王掌镇北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