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酒窝浅了些,嘲笑道:
「不委屈,小女子可不委屈了,还觉得世子很棒,很英明睿智呢。」
薛镇问出口时便已经后悔了,因此听见李月娇这阴阳怪气的话,只是歉然地笑了笑,喃喃道:
「这段日子,我才真的明白了你的感受……即便我与淮王不算亲近,我不喜欢陛下和娘娘的那些算计,可他们到底是我的亲人。他们差点儿让大昭内乱,还险些害死了岳父大人,我却依旧在想,他们是有苦衷的,是无意的,是有人利用了他们的心结,离间了他们的情意……」
他再次低下头。
「他们非我至亲,做的那些不光彩的事情也证据齐备,我却仍有这等为他们开脱的念头。令堂……我不过因为几封信的只言片语,就猜疑令堂至此,还那样待你。」
「李姑娘,父兄之仇,我一定要讨个真相,但是我不该在没查清的情况下,将你拖入局中,对不住。」
最后的三个字,是他看着她的眼睛,郑重说出口的。
李月娇惊讶地听着薛镇如呓语般的自省,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好半天,终于惊慌地问出了心里话:
「世子,你是不是真的……得了什么要紧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