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姑娘,李姑娘,」陈三娘急忙扶着她,给她顺着背,顿了顿,到底还是问出了她怀疑了一路的话,「李姑娘觉得,薛镇,知道吗?」
「不会!」李月娇几乎想都没想,便脱口否认,「世子不会知道的,他要是知道,他要是知道……」
他要是知道,她不清楚他会怎么对老侯爷,但他一定不会那样对她。
她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这等自信,偏偏她就是笃定地相信薛镇,
从他带自己回京救父的时候,她便隐约知道了些什么。
陈三娘垂下眼眸,似乎轻松了一些:「如此,最好。不瞒夫人说,我一路走过来,纠结了很久,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但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你的伤,」李月娇将那三封信在荷包里放好,看向陈三娘,问道,「是在拿这几封信的时候,出事的吗?」
「不是拿信的时候,而是——」
陈三娘摇摇头,开口缓缓地说起她这段日子的经历。
「我在道观盯了侯爷一段日子,并没有见到什么古怪之处,也没有人再去联系老侯爷。因此我便想着要不要再去看看那个姓蒋的,瞧瞧他做什么,岂料我还没走,便意外发现了老侯爷栖身的道观中,竟然还有修有一间暗室,就在厨房后面。于是我便想办法进了去,发现老侯爷在那里面藏了很多书册,都是些街面上常见的书册,没有什么孤本、绝本之类的,我虽然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但直觉那些书册一定有问题,便每天趁夜他们都睡了,连着去了三天,书册的秘密没解开,却发现了这几封信。」
陈三娘说着,指指她手中的书信,继续道:
「夫人知道我以前的经历,只是
这件事情时隔日久,我没有亲自经历过,但在山野堂的密档室中见过这几封信的抄本,那时候我还以为这个叫苏方的人,是陈国潜伏在大昭的探子,许因为那场爆炸案也死了呢,直到看见这几封信我才知道,原来那是山野堂和老侯爷的书信来往。」
李月娇问道:「所以这个苏方,就是老侯爷的代号?」
陈三娘再次摇摇头:「在我来到薛镇身边时,他们给我说起过侯府诸事时,说起过老侯爷身边曾经有个伺候笔墨的丫鬟,老侯爷唤她叫子笙,而她父母给起的名字,就叫苏方。在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才将这两个名字,联系在了一起。」
李月娇听得一阵头晕目眩,仔细想了想道:「我没有听过侯府里,有这么个人。」
「因为子笙,也就是苏方,是在七年前得急病死了的。」陈三娘道,「而我在老侯爷身边没查出东西来,便想着去查查这个苏方。而我的伤,就是在查她的时候,受的。」
李月娇惊讶地说:「三娘被他们发现了?」
陈三娘点点头:「让他们抓住了尾巴,不过好在我逃得快,他们不清楚我在查什么,也好在我没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