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子的劝。
她轻咳一声,笑道:「齐姑娘,好巧。」
齐芷青被她唤得一阵,回过神来,目光这才慢悠悠地从楚侍郎脸上移开,看向李月娇,脸上果然多了一丝厌恶,冷笑道:「可不敢说巧,怕不是妾身打扰了夫人的好事情吧?」
说着话,抬起提着花灯的手,掩着嘴,呵呵地笑着,目光在李月娇和楚侍郎之间流转。
显得更阴阳怪气了,惹得离得近的百姓,都不看花灯了,而往他们这儿瞧。
楚侍郎本就被齐芷青方才的目光瞧得不快,如今见她如此,又听了她的话,顿时心生怒气,只是不好当街和人争吵,失了身份,只能冷道:
「这位夫人,还请慎言。」
齐芷青只觉得楚侍郎连说话的声音,都那样悦耳。
她也不怕他,只继续掩着嘴,瞥着楚侍郎,笑道:「这位公子,妾说错了什么?若是清清白白,又怎么需要妾慎言呢?」
如此强词夺理的话,更让人无法和她争竞,以至于哑口无言的楚侍郎脸上多了一丝飞红,皱着眉,只在心目中暗悔自己方才不当与李月娇搭话。
自己行得正,自然不怕留言,却连累了夫人,真是不该。他心底想着。
李月娇没看楚侍郎,而是看着齐芷青,眉头舒展开,嘴角带了笑意,道:
「是啊,清清白白的,又何需别人慎言?倒是楚侍郎应该慎言。」
她说着,这才转向楚侍郎,介绍道:「楚侍郎是新来安化郡的吧?因此有所不知,这位齐姑娘是淮王在此间养的外室,并非是夫人,楚侍郎,皇室规矩森严,可莫要错了,才是真惹事端了。」
嗯?淮王的外室?!
楚侍
郎很是意外,瞧见齐芷青的脸色顿时铁青,便知道李月娇所言非虚,纵然不合礼数,但还是没忍住打量了一下齐芷青的红衣和金凤。
而后,他心底立生怒意,移开眼睛,蹙眉低言一声:「胡闹!」
他的这声「胡闹」,说的是淮王萧宁宸。
楚侍郎是科举正道出身,受圣人之训,很在意孝道二字。
而如今,淮王生母涂贵妃新丧,纵然建隆帝不需要天下人服丧,但淮王是亲子,自然要守孝道。
可是他非但养外室,竟然还纵容外室穿成这等模样招摇过市?!
成何体统!
不知所谓!
不肖子孙!
拼着官位不要,他也要写折子!要参淮王一本!.c
楚侍郎在心中狠狠决心,而齐芷青在一旁恨恨盯着李月娇,开口厉声道:
「夫人,你我皆为女子,你害我至此,现在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楚侍郎听见这话,又好奇地看了一眼李月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