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言师一席话,我以为,若是‘帝胄盟’正如言师所说,乃是历朝历代帝胄之后组成的联盟,或许单一一族不足以成大事,但既然联合起来,岂非对帝国构成了实质性的威胁?”
“晋王有此疑虑确属正常,不过正如我先前所说,‘帝胄盟’的存在,其本质是守护我强汉子民免受外辱,君不闻‘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国家的兴衰更迭乃是历史的必然,每个人都有他登场和落幕的时刻,而一旦谢幕,则再无重来的机会!这便是加入‘帝胄盟’的第一条铁律!”至此,言师眼神有瞬间的凝滞,片刻后幽幽道:“‘帝胄盟’虽然是帝胄后裔之盟,但说到底也是失败者的组织,而且即便有某一族意欲复国,谁又有能力号召其他帝胄族听命于他?帝胄之后,即便失败者,也有他一族的尊严和骄傲!”言尽于此,言师不自禁地再次负手而立,脊背挺立,笔直如峰。
书房内一时静谧,两人各有所思,今夜言师一番话令凌炙天对言师有了新的认识,也萌生了更多的疑问,即便贵为大楚帝国万人敬仰的晋王,此时不自禁降低姿态地问道:“敢问言师贵姓?”
“周!”
“周?”凌炙天低语,随即猛然抬首问道:“言师,您可是千年前大周国后裔?”
言师点了点头,以示认同,凌炙天随即继续道:“千年!‘帝胄盟’底蕴何其深厚,难怪世人对此知之甚少,及至当今帝王陛下都不知道!”
闻言言师轻瞥了凌炙天一眼似是戏谑道:“若是当今帝王陛下知道了‘帝胄盟’的存在,那时候恐怕大楚已亡国!”
再次从言师嘴里听到如此大不敬的话,凌炙天已不似先前一般觉得唐突,只是疑虑道:“言师先前说‘帝胄盟’乃是守护我强汉民族的存在,我虽对历史知之不甚详熟,却不知‘帝胄盟’有何作为?”
睿智如言师岂能听不出凌炙天的试探之意,只是淡淡言道:“晋王可知‘名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的陈汤?”
闻言凌炙天意味深长道:“陈国?”
点了点头,言师说道:“‘帝胄盟’的属性决定了从一开始他就只能是居于暗处,试问若是当朝天子知道他的存在,该当如何?”
“宁可错杀,绝不任其存在,抹除才是扫除威胁的最好保证!”
“是也,帝王都是自私的,生存无疑是根本,倘若‘帝胄盟’被误判为威胁,后果极为严重!身为帝胄之后,论血统、底蕴无疑是深厚的,国破由君至臣乃至民,他作为强汉族人的使命并非结束,而是一个新的开始,那便是加入“帝胄盟”,成为我们强汉族默默地守护者,若是有朝一日反遭当政者绞杀,帝胄之后虽失主宰之位,却也有自己的底线,倘若双方内斗,其反抗之力对帝国而言无疑是一场灾难,而这,更违背了‘帝胄盟’的初衷。”
“我强汉一族万载历史,朝代更迭不计其数,‘帝胄盟’亦是底蕴至深,盖过了历来所有的朝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