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去。
没多久,在一八角亭下,两人相对而坐。
屈心赤道:“此番不远千里来帝都述职,还未来得及参加中秋狩猎便是要赶回燕地,辛苦了!”
“为将者,当以身报国,何况东北域间有隐忧,我理当赶回去主持军务。此番述职,原本想去义王府拜访下您,只是前几日方到帝都,才知道您受伤昏迷。”田恭下意识看了看屈心赤说道:“义王您身体好些了吧?”
“不碍事,已经基本上痊愈了!”
“那就好,那就好,您可是大楚帝国之柱,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点了点头,屈心赤意味深长道:“其实,你此番如此折腾,还未到帝都几日便是要回燕地,说到底,是我所为。”
“哦!?”田恭丝毫不怀疑屈心赤的决策,只是单纯的想向屈心赤请教此番回去需要做怎样的部署和调整。
“说来或许算是对你的一点私心,但对于大楚帝国而言,却是有利无害!”
田恭躬身道:“谢义王眷顾!还请义王赐教!”
屈心赤起身远眺,娓娓道来:“田大哥你是个率性耿直的大将之才,深晓国家利害,也正因为如此,当年我才敢只身入你军营,有信心说服你归降。”
闻言田恭笑了笑,继续倾听屈心赤所言:“今年各地官员回帝都述职与往年不一样,陛下如今身体和精力已不复从前,且多年来第一次招大皇子还都,立储之事,昭然若揭,而为了大楚帝国的长治久安,却也是迫在眉睫,你作为燕地及至整个东北域最高军事统帅,分量之重,众人自是心知杜明,若是你留在帝都,各方势力少不了对你的拉拢,这些年你的种种表现,无疑展现了你拥有作为一方统帅所匹配的能力,但是朝堂之上,不比军旅,政事上尔虞我诈却是你所欠缺的。”
田恭认同的点了点头,屈心赤继续说道:“其二,你虽然背负了大楚帝国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一方统帅的盛名,但这既是美玉,也是利刃,若是你一着言语有失,可能成为遭人弹劾的口实,毕竟在这个论资排辈、以年龄轮能力的朝堂上,你确实是一个‘另类’!”
“其三,真正意义上讲,你是曾经燕鲁归顺的叛将,陛下也会多你多加关注,以你的性子,应付迎门的宾客想必也是既不疏远,也不以示依附,而对于诸方势力而言,既不能成为他们的助力,那么他们则会潜移默化的达成共识——着人取你而代之!若是真到了那一步,轻则罢官归隐,重则牢狱之灾,身首异处!你当年是我一力举荐,若行至那一步,即便我有心,也进言无力,只能静坐旁观!”
闻言田恭不禁冷汗淋淋,脊背生凉,向屈心赤深深鞠躬道:“多谢义王!”
屈心赤扶起田恭接着道:“以上这些,虽有我些许私心,但其实真正的还是为了大楚帝国安危,你出生燕地,对燕地多有情意,而且统帅燕地日久,外有百姓的拥戴,内有将士同心,多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