沏茶的凰影,屈心赤郑重中夹杂着些许柔情道:“他叫张子文,目前被铁门国所扣留,此去相距数千里,依照铁门国游牧的特性,想必密函中所注明的位置已不复实,你此去审时度势,见机行事,大楚国境之外,你没有后援!”
凰影毫无波动道:“嗯!”
看着方才女儿仪态尽显,再次一如既往清冷宁静的凰影,屈心赤无奈的摇了摇头,从怀中拿出一块算不得精致的令牌递给凰影道:“带上他们!”
凰影抬首,望向屈心赤手中的令牌,略显激动道:“我带走了他们,你的安全怎么办?”
望着凰影略显哀伤的双眸,屈心赤莫名有种心疼之感,柔声道:“我若想走,帝王陛下尚且留不住我,何况他人,放心吧!”
屈心赤见凰影依然不受,眼神示意凰羽,后者道:“妹妹,拿着吧,你此行艰险异常,关系甚大,别辜负了义王的一番重托!”
凰影郑重地接过令牌,眼神坚定道:“凰影定不辱使命!”
屈心赤起身,再次走近窗台,任凭寒风夹杂着细雨浸湿衣裳,良久淡淡道:“带着张大人,一起平安归来!”
凰影闻言起身,行至屈心赤身后,郑重地叩首行礼,随即转身离去。
凰影离去,凰羽见屈心赤依旧兀自凝视着窗外,拿起一件披风替屈心赤披上道:“义王,保重身体!”
屈心赤依旧毫无所动,只是说道:“待凰影回来,她若是想留在你身边就留下,她若是不想留,天涯海角,随她吧!”
“嗯!”
“你呢?”
“替义王你完成你想完成但来不及的事情!”
摇了摇头,屈心赤回首淡淡道:“这是我的坚持,但并非你的!你们的身世终究是个隐患,时机到了,你也离开这帝都吧!”
凰羽看着已被雨水浸湿的面庞,拿出手巾擦拭道:“我早已是沧海浮萍,不足为虑!”
屈心赤阻下继续擦拭的凰羽道:“切勿轻言生死,你们的人生还很长!”
“那么义王你呢?”
“我!?我命由我不由天!”
一时间二人相对无言,各有所思,窗外风雨声渐渐大了起来。
良久,随着“咚咚咚”的敲门声渐起,凰羽转身去开门。
沧龙迈步而入,见到未戴面具的屈心赤,瞬间的愕然后躬身行礼道:“义王!”
三人坐定,屈心赤对凰羽道:“把陛下的密旨给沧龙吧!”
沧龙躬身接过,随即展开来看。
待沧龙看毕,屈心赤道:“招兵买马,团练新兵,是你的强项,我就不多加详述了!”沧龙闻言憨憨的笑了笑,屈心赤继续道:“此次你只身前往,全权由你独自掌兵,记住我当初教你的练兵之道,寝则同塌,食则同飨,将士一心,则无所匹